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遇到亲家母,再也不用孤零零地上路了。
曾氏把熬好的药端过来,林婆子在旁边帮忙喂,女娃子吃了吐,吐了又吃,反反复复,终于把一碗药灌了下去,松了一口气,能吃药就好,病迟早会好的。
徐家妇女又熬了热水,先替娃子清洗。
魏氏看到三个孩子,身体到处刮伤,身子的肋骨凸起,肉都没一块。
和肥团对比,一个天一个地。
曾氏一边哭着给娃子洗澡,一边抹着眼泪,曾家不富,可也能吃得饱饭,小侄子小侄女瘦成这样,曾氏心里太难受了。
把三个娃子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让两个男娃子先睡,至于女娃子,今晚可要随时留意情况。
程顾卿问了许大夫要不要用去烧神药。
许大夫摇了摇头说:“女娃的烧得不严重,不需要,普通药就能好了。”
神药有限,还是留给最需要的人。女娃的病情,许大夫见得多,有经验,知道怎么治疗,配什么药。
程顾卿安排曾氏照顾小女娃,叫林婆子和朱氏带着两个男娃先睡。
等邓氏和曾鹏程洗好澡出来,已经三更半夜了。
曾氏急切地问:“大哥,阿爹阿娘呢?还有二弟三弟呢?”
曾氏有3个兄弟,大哥和二弟已经成亲。
大哥育有一子两女,二弟一子一女。看到二弟和二弟媳妇不在,但两个娃子还在。至于大哥的两个小女娃,也没见到。
曾氏心里早就明白,恐怕他们已经没了。
可不问,不死心。
曾鹏程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也不理所谓的避嫌,握着妹妹的双手,难过地说:“阿爹,阿娘,二弟,二弟妹,小弟,还有我的两个小丫头,没了。妹妹,他们没了。”
泪水再一次止不住地往下掉。邓氏也在一旁呜呜哭泣。
徐老三怕曾氏出问题,紧紧地挨着她坐。
曾氏脸色煞白,一句话也不说,或者说不出来。
眼泪滚滚滑落,无声哭泣。
程顾卿等人听到后,也非常难过。逃荒的路上死人见多了,可里面有自己的熟人,又是另一番心情。
千言万语,只能道一声节哀顺变。
黄氏庆幸自己的阿爹阿娘死的早,弟弟又在身边,能见到父母最后一面,算不算得上另一种安慰呢。
魏氏抿着嘴,想到父母,随后又张开嘴,当初父母要了10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