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子。
程顾卿不再理会,吩咐到:“语烟,你待在车里,莫要出来。
”一路上逃难的人多,还是待在车厢里安全。
王家小姑娘急速点头,程婶婶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少给别人添麻烦。
从早走到中午,其中未有停歇,和谢家有共识,尽快走出清河县的范围,到大庆河。
只要过了大庆河,大伙的安全系数加倍提高。
啃了个饼子,吃了几颗锥栗后,打了些水洗了个脸。
徐家村又继续赶路。
一路上的灾民,越来越多,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黄山子找了个和他穿着差不多的人家问,原来他们是附近的村民,听说北方情况很糟糕,路过家里的灾民越来越多,有些作奸犯科,偷呃拐骗,杀人越货,弄得大伙人心惶惶。
有远见的早早投奔亲戚,一般的人家被逼无奈,只好和大伙一起走上逃荒。
至于留守家乡的少之又少,除了老弱病残孕外,走不动的,只能留在原地祈祷奇迹。
从只言片语,程顾卿了解到,北方越来越乱了,官府一点作为也没有,任由大乾子民多求自福,自生自灭。
村长长长舒了一口气,感叹地说:“幸好俺们走得早,迟一点,哎。”
结果可想而知,留在家乡的父老乡亲,恐怕今生无缘再相见。
一堆又一堆的难民,弄得徐家村气氛低迷,谁也没心情说话。
谢家人是回家,家还在。王家人和李家人狡兔有三窟,这个家没了,还有下一个家。
而徐家村,真得是没家了,一无所有,得重新开始。
从早走到晚,等到牲畜累得不能再前进,大伙才愿意停下来。
把娃子小姑娘放好,行李放好。乡亲们一起去收拾柴火,打水。
回来烧火做饭,一切井然有序。
王家在徐家人的帮助下,虽然做得笨拙,但步骤全对,能自力更生了,魏氏也不再带人干活了。
程顾卿四周走动,和谢护卫绕麻绳,也不知道这个法子行不行,但绕了一圈圈的麻绳,让人安心。
吃过晚饭,文博几个娃子,加上阿瞒也过来,一起读了会书,就散了。
夜静人深,正是睡觉时。
程顾卿不在值夜的排班表,能一觉到天亮。
迷迷糊糊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忽然一声大喊,程顾卿鲤鱼打挺,翻身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