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去买水啊,那山头又不是他们的,就算给钱,也给山头的主人。
荒山野岭的,哪有主人,恐怕是无主山头。
村长不明所以,奇怪地问:“你怎么这样问?”
随后白了一眼程顾卿:“当然徐家村的汉子厉害了,不说别人,你家福兴,一个打五个,加上你,也能打五个,大壮二壮一起上,能干掉五个,你一家人,俺猜,也能打赢他们!”
程顾卿点点头,自信地说:“村长大伯,你好有眼光,谢谢你的夸奖,俺知道俺们一家厉害的,经过你一顿分析,原来俺们比想象中的厉害。”
四个对十五个,也不是没有胜算。
程寡妇的力气,真得很大,胸口碎大石,小儿科。徐老大更不用说,青出于蓝胜于蓝,两个程寡妇等于一个徐老大的力气。
在一旁躺在车里的徐秀才,全场聆听程顾卿和村长的对话。
嘴巴张了张,吃惊地说:“程三婶,你,难道,是准备抢水?”
这个决定太惊悚了,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我们可是根正苗红的良家子,出来逃荒,怎么变得爱打爱杀,一言不合就开呢?
而且每次还干赢。
程顾卿赞许地看着徐秀才,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村长只懂一问一答,完全想不到为什么这样问。读书人就不一样,小肚子鸡肠,句句斟酌,句句品涵义,特别地善解人意。
这时候,轮到村长吃惊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抢!”
俺刚才还计算,村里需要多少水,村里还有多少资产,准备花多少银子去买。就算一户一桶,有30户,也要30两。那可巨资,要是在徐家村,30两,可买到2头牛了。
别说村长惊讶,七叔公徐斗头一众族老呆滞在那。
抢!
说得太简单轻松了,怎么就像吃饭一样平常呢?
徐秀才看了看四周,离山头挺远,那边应该听不到,谨慎地说:“虽然山脚下这伙人很少,但山里头,不知道有多少人,不要轻举妄动,从长计议。”
七叔公指着徐秀才,又指着程顾卿:“你,你们,你们。”你了半天,也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徐斗头直接说:“旭哥儿,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呢,抢!哪有那么容易,你看看,那群人,个个有大刀,哎呀,一刀劈下来,怎么办?
俺们还是花钱买,村里还有银子,不要为省那点银子,命都不要。银子没了,还可以再赚,俺们走到这里了,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