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就算戴上口罩,也妨碍不了他们说话。有些如肥团这种死睡的,挨在一众小伙伴身上,呼呼大睡,丝毫不影响睡眠质量。
程顾卿戴上口罩,后背别了一把杀猪刀,一马当先,走在最前端。村里的领军人物,可要凶神恶煞,把一众胆小的宵小吓破胆。
大概走了1个时辰,天蒙蒙亮,清晨闷闷的,还不算太热。大伙的视线也变得清晰了。
官道上的路,实在太难走了,乡亲们真正明白这场地震的强度之大。
看看,远处的那座山,天啊,全坍塌了,黄泥土滚滚下流,差点滚到官道这边。
走着走着,前面的官道变成断头路,直接塌陷,硬生生地把一条路,搞成一个巨坑,直径10米也有。
徐家村人,认命地拐弯,绕着大坑,走到对面。明明几步路就可以到对面,硬生生绕路走了一炷香的时间。
费力费精神,好苦啊,昨天吃肉得到的能量,就这样消化掉了。
这些绕路最多浪费时间,更受冲击地是,随地发现尸体!
天啊,乡亲们是见过尸体,可被大石砸成碎泥的没见过,血流成河,变成干涸的血块。
有些胆小的妇女吓得流泪。还是汉子醒目,立即拉布帘,把马车围得严严实实,遮住坐在马车上娃子的视觉。
至于走路的半大娃子,实在无能为力,和阿爹阿娘,一起见证路上的惨状。
程顾卿鼻子嗅了嗅,隐隐约约传来尸臭,立即喊道:“加快速度,快速离开。”
走为上计,只不过一天,尸体已经传来恶臭了,再过两天,那味道可不敢想象。
还有瘟疫,极大可能会出现。俺们快速赶路,走得快,好世界。
徐老大接受到命令,在前面拼命的赶路。他一人快速前行,后面的大壮跟上,随后的人情不自禁的跟上。平时走一步路的时间,硬生生走出两步。甭管外面的情况,飞奔疾走就对了。
领头的疯狂前行,后面的疯狂追。
坐在马车上的徐秀才有苦说不出。个个以为坐马车是一种享受,可其中滋味,说难受,别人只说你矫情。
躺着,就算垫了几层棉布,可耐不住赶车的不会赶,一颠一簸,时不时压倒石头,顿一下,又跳一下,徐秀才的腰本来5分疼,立即变成8分疼,有时候刹车刹不住,直接来个10分疼。
等到晚上,搓腰男郎徐老大来搓腰,更加痛苦,第一次不顾形象,嗷嗷大叫。
三壮听到后,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