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合适的位置过夜。
虽然天色未黑,但也差不多快黑下来了。何况李娘子一家人必须停下来医治。
走了大概20分钟,黄山子找到一处靠坡的地方休憩。
程顾卿安排大伙把李娘子一家平坦放下。捉来许大夫一一查看。
“这,伤口有点重!”腿再不医治,恐怕要废了。受伤的是李相公,脸色苍白,迷迷糊糊,睁不开眼,嘴里一直呢喃梦呓。
程顾卿看了眼他左小腿侧被刀砍得血肉模糊,有点吓人。
“程娘子,你上次的药,应该好用,这和当归的伤口,有点像。”许大夫只有发烧感冒压惊这些普通的药,很多药材不是用完,就是上次逃跑丢了。想到程顾卿给的止血粉,甚好用。
程顾卿点了点头:“你稍等,俺去拿。”
偷偷摸摸地走到推车里,打开嫁妆箱子,从中取了云南白药止血粉,又拿了些酒精,上药前,总要消消毒吧。幸好拿了个古色古香的酒壶瓶子装好。
递给许大夫解释到:“许大夫,城里的大夫交代过,上药前,先用清水清洗伤口,再涂上这酒一样的水,最后上那些止血粉。”
许大夫好奇地闻了酒精,刺鼻的酒味,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涂酒一样的东西?”
程顾卿懒得解释,直接说:“俺也不知道,府城的大夫说的,还有,这不是酒,不能喝,如果喝了,会中毒死亡的,记住,千万不能喝。”
好害怕酒鬼把这当成酒,喝下去,那可作孽了,俺不想间接谋命。
救人要紧,这个问题,迟点再讨论,许大夫严格按照程顾卿的吩咐,替李相公上药。水洗一遍,李相公皱眉。
等涂上酒精,昏迷的李相公疼得嗷嗷大叫,吓得周围的人心脏几乎跳出来,李娘子眼泪流得更厉害。
许大夫听惯病人的惨叫,立即喊来几个汉子,死死按住李相公,用抹布堵其嘴,继续上药!
李相公拼命挣扎,疼得满头大汗,可惜遇到狠心的徐家村人,甭管你疼还是不疼,上药止血医治,一切是为你好。
李娘子不忍心看,跑到两个儿女身边,搂着受惊的孩子,三人默默流泪。
至于李相公的阿爷阿奶以及阿娘,还昏迷,由许麦冬照顾病情。这三人年纪大,遇到歹人没拼几下,就被敲晕,如今还昏迷,但呼吸一直有,应该没大碍。
另外还有李相公弟媳和两个侄子,以及李相公的妹妹。他们的伤势不算严重,只不过受到惊吓,滚地逃跑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