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南下,看看下一个城门开不开,卖不卖粮食。”程顾卿故作忧伤,用手悄悄扭大腿,疼!眼圈红红。
李娘子最见不得人可怜,但又做不来主,犹豫地说:“你等一下,我去问问。”
瞄了一眼板车上那堆东西,真多,真有可能被没收的,毕竟现在官差查出城的,特别严格,听公公说怕商人铤而走险,把县里的粮食偷偷运出去卖,这样城里就少粮了。
李娘子从店铺后门走出去,不一会儿,来了一个和她年纪相仿,高高瘦瘦的男人。
男人明显吓了一跳,努力压抑内心的惊讶,拱了拱手,客气地说:“程娘子,我姓李,是她的相公,听说你想从西门出去?”
程顾卿点了点头,对面这人仁兄,无需害怕,俺又不会吃了呢。
“程娘子,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呢?旱灾真得很严重吗?鞑子真的要来了?”男人急切地问,看来是好想知道外面的情况。
程顾卿拱了拱手,认真诚实地说:“俺们那边已经干旱大半年了,庄稼颗粒无收,但这不是要命的,重要是,我们那边征兵,10岁到50岁的男人,全部拉走,而且鞑子已经攻破紫阳县了。”
也不管你们知不知道紫阳县在哪里,实话实说,是看在李娘子心善。
李相公脸色大变,颤抖地说:“鞑子真得来了,而且要征兵?”
程顾卿点了点头。其他话不再说了。信不信由你,给你提个醒,结个善缘。
李相公双腿颤抖,脸色发白,可把李娘子吓坏了,着急地问:“相公,你怎么了。”
李相公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紧紧咬着嘴唇,心不由呐喊:出大事了,前些日子,就听到阿爹说,城里好些富户拉了好多行李包裹出城了,还嘀咕着县太爷也安排妻儿回南方老家。
这不是印证了,保安县怕不太平了,县太爷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一直严禁进出城。特别严禁行李包裹多的出城。
李相公提了提神,客气地说:“谢谢程娘子告知,我现在去问问家父,你在这稍等。”
看在2两银子或者得知的消息,这件事总要帮一下。
李相公走后,李娘子又向程顾卿问了一些外面的情况。程顾卿一一告知,并且谨慎地提醒:“江悟县已经不安全了,而江悟县和保山县相邻。”给了个你懂的眼神。
李娘子脸色如同李相公一样煞白,心里狂跳。最后变得默默无语。
很快,李相公回来,对着程顾卿说:“家父值班到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