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喷张的气血直冲颅顶,黎万昌只感觉喉头一紧,像是被一辆车给卡住了,嘴唇抖动了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他能感受到沈慈那明晃晃的针对,她就是冲着「黎氏集团」来的!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进去吧。”王灿拍了拍沈慈。
沈慈则对着黎万昌依旧看似礼貌的道:“那黎叔叔,我们就先进去了,一会儿见。”
黎万昌一脸僵硬表情的看着沈慈带着一众人走远,半晌还是身后的人出声唤回他的理智:“董事长,「江东集团」历来不是不参与这种项目的竞标吗?”
这是业内几乎都知道的事情。
以「江东集团」的业务体量,每年国家直接指派的超大型项目就已经是其他企业羡慕不来的了,而其作为家喻户晓的国民型超大级集团,为了平衡业内,会把公开招标的国家级项目让给其他集团去竞争参与,因而「江东集团」从不参与任何性质的项目竞标。
此番做法凸显了「江东集团」的广阔格局,更是奠定了它在国内企业「老大哥」的根基地位。
黎万昌心乱如麻,他能感受到沈慈的刻意针对,又难以置信「江东集团」一反常态,竟单纯是为了制裁「黎氏」。
他甚至忘记了沈慈另一层的新身份,她现在是江元良的继女,她的背后有江元良的支持。
“参不参与本就是「江东集团」的自由,又没有规定不允许他们参与。”黎万昌的心神已经彻底乱了,但身后已无任何退路,「黎氏」必须拿到项目的参与资格,哪怕只是边角料工程都可以。
而等黎万昌带着团队入场后,大厅内有一道目光也从始至终都在注视着他。
男人一身笔挺西装,年纪大概五十岁左右,眉宇间的神色很淡,可周身却难掩运筹帷幄的气场。
只见他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盘着两颗「核桃」,一直等大厅内的人剩的七七八八了,才对着一旁的团队招呼一声:“进去吧。”
会场内,各个位置面前的桌子上都立了公司名牌,「江东集团」无疑是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沈慈作为全场最年轻的人坐在正中间,难免引人注意。
“江东集团的负责人是谁啊?”
“那不是王灿吗?”
“我说中间那个小姑娘,眼生的很,没见过啊。”
“我也不知道……”
靠后的位置,黎万昌远远地只能看见沈慈的后脑勺,而沈慈全程都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可他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