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们身上,有一个算一个,那桌今天別想有人站著走出这儿。”
“放心啊慈姐,保准完成指標!”
都是在道上混的,找藉口灌酒这种小事儿没人比他们更在行了。
沈慈一见眾人这信誓旦旦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儿成了,当即笑著道:“有一个算一个,倒下一个一人“一块”,全撂倒,打包价给你们一人“二十”!”
大傢伙一听眼睛都跟著亮了,但也理智尚存,集体摇头推諉:“这也太多了慈姐,不用这么多。”
他们这一桌八个人,一人二十那就是一百六啊。
这种举手之劳的小事儿拿慈姐这么多钱,几人心里也发毛,可不敢。
“慈姐,知道您待兄弟们好,我们八个人,您一共就给“20”我们分分得了,真不用这么客气。”端端开口道。
沈慈摆了摆手,坚定的道:“你们就別安排我了,我话都说出来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况且一人二十变成一共二十?这落差也太大了!”
“你们只管去做,给多少是我的事儿,把事情办好才是你们该关心的。”
沈慈这么一说,端端便知道她主意已定,心里感动面上却无奈的笑了笑,看著兄弟几个拍了拍手:“慈姐都发话了,哥几个就別愣著了,上吧!”
眾人一听,纷纷起身,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拿著酒瓶,乌泱泱的就奔著那桌去了。
沈慈在后面笑著,露出一副看戏的表情。
王昭凝这才凑了过来,不解的问:“阿慈,端端他们要干什么?”
“你等会就知道了。”沈慈意味深长的道。
很快,长辈那桌就成了整个宴席上最热闹的一桌,端端一眾人连哄带骗很快就和这些长辈们打成了一片,也就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那桌子上肉眼可见的喝晕了一片。
王昭凝看呆了,也终於知道了沈慈的办法到底是个什么办法。
“阿慈,还是你有办法!”王昭凝由衷的佩服出声。
沈慈得意的道:“懒得应付那就別应付,这样最省事儿。”
反正今日这样的场合本就是特殊情况,过了今晚嫂子和曦曦就又会消失在有心人的眼里去过自己的日子,这閆文涛想要折腾就自己去折腾,別来他们跟前找晦气就行。
等閆文涛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还想上去阻拦,结果端端他们也喝嗨了,来一个灌一个,两个人扣著閆文涛的脑袋直接给他灌了一壶。
没多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