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学会抢你杨叔叔的风头了是吧?你早说啊,我肯定不在你面前隨这份儿礼。”
沈慈笑而不语的看著他半晌,末了问了句:“我瞧著杨叔叔也不是会因为这点虚荣心跟我置气的人啊,我看您是吃醋了吧?”
“呃……”杨老板一噎,张了张嘴。
沈慈见状笑出声来:“您不用吃醋,您啊,回去和我阿姨努努力再生个宝宝出来,我保证也给宝宝送份大礼,绝对不厚此薄彼!”
“你这丫头片子,真是没大没小,现在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沈慈伸手推著杨叔叔往里面走,嘴上应:“反正我说到做到,毕竟您要是真的老来得子,我肯定得送!”
宴会大厅的门一开,鼎沸的人声扑面而来,沈慈猜想过今天会很热闹,但却没有想到这么热闹。
杨叔叔的声音伴隨著一声冷笑紧跟著传来:“哼,这是喜子判了,都知道他五六年也就出来了,好些人又主动扑上来了。”
沈慈对此不以为意,人性如此,没必要较真。
两人一露面,很多人便主动攀附上来打招呼,沈慈这一年在瓏城的累积已经让不少人认识了她,如今再出入这种场合自然不会被薄待。
她游刃有余的应付著这种场面,这一幕却落在了不远处的閆文涛眼里。
他一身西装难得將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样,端著一杯酒直勾勾的看著沈慈,此时沈慈正在和老朋友陆金釗聊天。
“閆总,看什么呢?”
一旁的人见状好奇的问。
閆文喜给弟弟在公司掛了閒职,就有个“閆总”的名號说出去好听,实则就是个吃空餉的,在閆文喜的集团里占股白拿工资,作为哥哥也算是心甘情愿的养著他。
閆文涛挑唇轻笑出声,衝著沈慈抬了抬眉:“那个、你认识吗?”
那人闻言看了过去,只一眼就道:“那不是沈小姐吗?”
“你还真认识?”閆文涛有些吃惊。
就听一旁的人点头道:“认识谈不上,倒是在不同的场合见过几回。”
在閆文涛眼里,沈慈就是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二十多岁的大学生,从没想过她会有其他什么身份。
当下闻言不禁有些诧异:“那她人脉还挺广啊,我看不少人都主动跟她打招呼。”
沈慈正和陆金釗在聊明年的合作项目,毕竟今年的“天命为凰”大爆,不论是给陆金釗的公司还是沈慈这个最大投资人,都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