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师父还有没对你说过洗髓丹……”
话还没说完,就听车厢里突然响起一阵怪异的“咕噜噜”,好像发自向月的身上。
“军医大人,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你有没有吃的,我肚子饿得疼了。”向月抚着腹部,好生痛苦。
“呃……没有吃的。”郡医一张俊脸有点无奈。
那药童差点没笑出声,小妹默默地向她投去怜悯与担忧的眼色。
“军医大人,你去给太守治病,耽误不得,你放我下车,我自己去找点吃的就行了,呆会我会去太守府门口等你的。”向月眨巴着可怜的眼神。
“好吧,别走丢了。”
郡医命马夫停车,向月赶紧开溜,肚子饿了是真,饿得疼了也是真,但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脱身溜走。
直到走出很长一段路,向月才注意起了这个郡城。
入眼飞檐斗拱,一片古色古香的房舍,鳞次栉比,一种浓厚悠久的古老气息,顷刻侵袭她整个身体,让她仿佛置身于一副古画中,这感觉难以明了,却令人沉醉。
一条能够并排行驶七八辆马车的路上,一顶轿子由四个大汉抬着,丫环仆人尾随一串,与向月相向而过。
车辕隆隆,一辆两轮马车从后驶向前方;几骑高头大马缓慢而行,马背上的人轻裘缓带,走马观景。
路上行人往来,有腰佩刀剑的江湖中人,有文质彬彬的弱质书生,有挎着竹篮的大婶和满腿是泥的光脚农夫,也有玩耍戏闹的小儿,还有挑着货担的商贩沿街叫卖,熙熙攘攘,一片繁华热闹的情景。
始新城内的“大马路”自然是不能跟现代化城市宽阔平坦的水泥大马路相比,说出来其实是青石板铺成的路,不规则的石板凹凸不平,石板与石板之间的缝隙有泥,但是向月平静的走着,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融入了这个时代。
一连问了五六个行人,向月才打听到天星膳楼的方向。
其间路经酒肆、布店、鞋店……景象繁荣,在路过一家装潢得花花绿绿的豪华楼房时,还听到悠扬的乐器声、女人的莺莺燕燕声和男人的肆酒笑声,一片歌舞升平。
郡城内外差别不是一般的大,城外白骨,城内繁华,令人恍若在两个世界。
走到了郡城的西北角,这里人流明显少了很多,店铺稀少,房舍之间相隔较远。
当看到挂着“天星膳楼”四个黑漆漆大字的招牌,向月一阵无语,所谓的膳楼只是占地不过百来平方的平房……
天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