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肿了吗?来让我看看!”周扬也逗趣起来:“诶呦,你还知道要脸啊?”
“什么话?”登基白了周扬一眼:“莱西小姐那么美艳无双,那么倾国倾城,你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太不地道了,这件事,你得给我个完美的解释!”
“我给你解释?”周扬挑眉:“你算老几啊?”
“我”登基说道:“莱西小姐让我抽空教你一些祝由术呢,我算你师父!”
周扬:“”
我认你了么?你就当我师父?
“我不学祝由术!”周扬说道:“装神弄鬼的,你自己玩得开心就好!”
“你”登基气呼呼地说道:“臭小子,要知道别人找我学,我都不教他的!”
“那你为什么非要找我?因为莱西让你教我?”周扬问道。
“不单单是看莱西小姐的面子!”登基说道:“主要是老夫见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觉得你能把祝由术发展壮大,老夫如今八十有一,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就要驾鹤西游了,所以,在老夫闭眼之前,只希望这门古老神秘的术法,能够有所传承啊!”
“说得好听,你也不是啥好人!”周扬瞥了登基一眼。
整天除了想钱就是想女人,完全玷污“大师”这二字。
这会儿跟我谈什么传承,我信你个鬼!
而且,迄今为止,周扬没看见他展现出什么能力,唯独昨天下午,给莫雪怡看病的时候,写了几道符箓,字迹也是歪七扭八。
莫雪怡的病能否痊愈,还得几个月后才能知道。
所以,周扬怎么看这个老东西,都像个骗子。
尤其是这家伙说是回国祭祖,结果非要跟周扬来申城,说他祖先就在申城。
周扬感觉,他是拿自己当旅游团,跟团来申城旅游来了。
“我告诉你啊老登!”周扬说道:“我供你吃供你喝,你玩够了就回你的三边坡,咱俩两不相认,我更不会拜你为师。”
“擦!”登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爱学不学,我还不信我这一身本事,找不到传人!”
周扬哼笑一声,转过头去看窗外。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莱西小姐,我告诉她你出轨了!”登基下一秒就要报复。
“这是飞机上,没信号的,而且空姐马上就要让你关机了,你打个毛!”周扬斜眼笑道:“连点常识都不懂吗?”
“我恐高!以前没坐过飞机。”登基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