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了，坐在椅子上就够不到菜了，拿着筷子夹菜萌的不行，伸手拿果子更够不着。

秦夙就对丫鬟道：「告诉秦菡姑姑，多谢好意，我们吃得很饱，吃了果子就喝不下东西了，不必费心榨果汁了。」

秦琅没说什么，有灵果谁吃普通的果子，除非很好吃。

姜墨家富裕，普通果子应该不差，可是秦菡的东西吃了就是人情，还是不吃为好，秦琅可不想跟秦菡打交道，姜墨人不错，秦菡太喜欢拿乔了。

丫鬟施了一礼离开，回去给秦菡回话。

身边小孩们叽叽喳喳，有跟戎鸯说话的，也有忙着吃果子的，秦琅也挑了一个红的给秦碧，秦碧接过去咬了一口。

「拿几个灵果。」秦碧对秦琅道：「给我父亲、三伯父他们送过去。」

「哎。」秦琅站起来，秦夙拿了一个小果盘递给秦琅，秦琅问：「姐姐，送几个？」

「秦夙他们也要吃。」秦碧没数，拿几个的主意丢给秦琅：「你看着拿吧。」

秦琅就拿了六个小的，剩下的大家吃，秦夙被委以重任，小孩端着果盘走了，秦菡站在自己屋里看到了，还以为秦碧送给姜葚姐弟吃的。

可惜，秦夙端着离开了。

秦菡深吸一口气，不打紧，也许一会儿还送，秦碧有了灵果肯定得都分分，哪怕分一个呢，也是一份心意，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母亲。」姜葚道：「那是灵果。」

秦菡没做声，过了会儿道：「一会儿去找福宝玩。」

现在先不去找福宝，等送了灵果来，先吃了再去二房。

姜葚听得懂这话，就时不时地朝院子里瞧，吃了灵果她就去找福宝玩，护卫站在门口，姜葚又等了好一会儿，秦夙回来了，小孩脚步轻快。

秦夙负责跑腿，他回来了，就该送灵果来了。

丫鬟可说了，桌上有一大盘子果子，如果全部是灵果，怎么也能给她和弟弟一人一个，如果送一个灵果，她和弟弟只能切开吃了。

秦夙跑回来，进屋先去炉子旁烤火：「外面好冷。」

秦碧就嘱咐：「一会儿都捂严实了出门。」

小孩们就道：「姑，我们知道。」

戎鸯把两个小火烧都吃了，小孩还意犹未尽，可见是喜欢吃的，秦碧和秦琅都打定主意一会儿再买几个给戎鸱带回去。

秦碧站起来，拿了一个灵果给秦夙这个跑腿的，果盘里剩的两个都给了秦琅，秦琅还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