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关注给福宝?福宝好可怜,一下子就跟没人管了一样。”
她还挑上理了,心里不是滋味。
世子夫人就不说话了,那么多事?侯府一大家子都在,还能少了福宝吃的还是喝的,秦鸢还为福宝委屈上了,福宝去和戎鸯争,很没道理呀。
“应该叫秦荷姐姐来的。”秦鸢十分后悔,絮叨道:“如果秦荷姐姐在,不会叫福宝受一丝一毫的委屈,秦荷姐姐只要一不高兴,贺世子就会对福宝好了。”
也许吧,世子夫人也知道贺世子很偏心秦荷。
“秦荷身体怎么样了?”秦镶夫人关心道。
“气色不好。”秦鸢噘嘴:“都是被气的。”
世子夫人几个倒是可以理解秦荷为何生气,以往贺世子去妖兽界小空间得了什么好东西,大部分都送给秦荷了,这次没给,还都送给戎鸯、戎鸱了。
秦荷第一次没得到贺世子收集的东西,肯定难以接受,不生气才怪。
“你少跟秦荷叨叨。”秦镶夫人显然是知道秦鸢和秦嫣去薛王府,和秦荷学了什么话,提点道:“你们姐妹感情好,如果不放心秦荷,可以常去坐坐,别说些有的没的,秦荷脾气大,既然知道她是气病了,你们还跑去说一些她不爱听的话,一直这么生气,怎么养好啊。”
秦嫣低头,秦鸢也知道大房的嫂嫂是为她们好,乖巧听着没反驳。
不过,秦鸢还是不服气:“能怪我去学舌吗?我也不想说给秦荷姐姐听,惹她生气,可是,贺世子把铺子分成给了戎鸯、戎鸱,就是辜负了秦荷姐姐。”
秦镶夫人打了秦鸢一下,立马朝客厅瞅。
秦鸢闭嘴,世子夫人说她:“薛世子还在呢,你瞎说什么?哪有谁辜负谁,贺世子只是因为秦荷等了他这么多年没嫁人,才对秦荷多了几分歉疚,处处照顾秦荷和她的孩子,哪有辜负谁一说,我们都知道他们清清白白,如果薛世子多想怎么办?”
秦鸢听着训斥,后面还是不服气,为自己找补:“秦荷姐姐辛辛苦苦开铺子,贺世子怎么可以把铺子的分成给戎鸯、戎鸱呀?这也是辜负秦荷姐姐的一番心血。”
又提这个,翻来覆去没完了,世子夫人头疼:“贺世子想给谁给谁,你不服气没用。”
秦鸢这下是彻底闭嘴了,秦镶夫人看她一眼,今天秦荷拖着病体来了还好,既然不来,就什么都别争了,贺世子不会给薛世子和福宝面子。
贺世子之所以照拂薛王府,全是因为秦荷,其他人没这么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