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如果自己去当志愿者了,那班哥怎么办?
万一班哥站在冷冷清清的报告厅里,对着扫地大妈讲自己的传奇故事,那也太可怜了吧。
150块钱的入帐和班哥,哪个重要?
唐一平陷入了苦思之中。
一秒钟之后:「报名!」
对不起了,班哥!
徒儿不孝!
你放心,徒儿会拜托奎哥,帮忙多找点人去充场面的!
这么想着,唐一平就接到了一条奎哥发来的信息。
「平哥,明天陈总的讲座,你能搞到票吗?」
唐一平:「????」
「那票不是直接扫码就能领吗?」唐一平问。
「想啥呢?我下了课就狂奔去扫码,结果就已经领不到了,早就被大四和研三的师兄师姐们提前抢完了!」
唐一平:「???」
你们是不是傻?班哥的讲座有什么好听的!竟然还需要抢票?
唐一平觉得这个世界已经陌生到自己都不理解了。
等等,我是不是有点精神分裂?
川陵的另外一边,一座老旧的居民楼里,老许挂了电话。
妻子林慧就埋怨他:「你刚才说话是不是太随便了,那可是平子大佬,而且人家的老师也是老总,你怎么能那个态度!」
「我这个态度咋啦,我————」许松年哭笑不得,莫非我该每天见到平子,先三跪九叩啊!
我们是室友好不好!
再说了,学校里的牛人多了去了,我还不能站着走路啦?
嗯,虽然估计哪个都没平子这么牛,不过————
早知道就不该让自己妻子知道平子的身份!
唉————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现在的许松年,万分懊悔自己为啥会让妻子看到平子的白丝照片。
「我这不是已经答应明天请客了吗?」许松年说,「你就别在乎那么多了,记住,明天见了平子,别表现得太奇怪。」
对这个正处在所有舆论中心的大人物,妻子恐怕真的很难和自己一样,淡然处之。
两个人正说着,儿子突然插了进来:「爸,二林子说,明天也想和我们一起去你的大学。」
许松年:「???二林子去干嘛?不是,你是不是忘记保守我们的秘密了?
你告诉了二林子?」
「哪能啊!」许一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