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看向了旁边的周思源和江序临,他发现这俩人,此时都已经被钱守正手中写的东西所吸引了。
江序临看着钱守正画出来的那个奇怪的树,若有所思,皱眉不语。
但是周思源却是一脸的震惊。
我勒个去。
他已经投身计算机这个领域好二十来年了,从他上大学开始,就一直在这方面深耕。
但是一直到现在,他都是第一次看人手写符号回归算法。
我勒个去。
不是,平子大佬,这不是打算给钱守正学术送终,他是打算给他挖坑埋土,然后浇上水,让他发新芽是吧。
不是,我们学校到底是什么卧虎藏龙之地,这个半辈子都没有什么核心期刊,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果的家伙————
莫非,他其实是个天才?
而且,纯手写————
这到底是古典呢?还是新潮呢?还是又新潮又古典呢?
「如果我们这样做的话,我觉得大概率就能找到这个公式了。」
「这也是一种暴力破解。」钱守正说,「但是用到了我刚才教给你的知识,所以我们可以把概率提高到完全可以接受,至少人类的算力可能达到的程度,这就是资讯理论的力量,所以平子,你听懂了吗?」
我听懂了吗?
你竟然问我听懂了吗?
什么叫「这是1,这是2,这是那啥那啥那啥来着?」
对不起那句话太难了,我忘记了。
唐一平:
我明白了。
不是明白了你讲的东西,我是明白了你刚才做什么。
你刚才是用了小黄鸭调试法是吧。
程式设计师但凡程序写不下去的时候,只要找一个小黄鸭,然后尝试把这个东西给小黄鸭解释清楚,往往就能在这个过程中理清思路,找到继续下去的方法。
而我,就是那个小黄鸭是吧。
非常荣幸。
「可惜啊,我需要更多的数据。」钱守正说。
「如果我有足够的数据,就可以通过回归算法,找到这个公式了。」
他顿了顿,又无奈道:「嗯————还需要足够的算力。」
「钱老师,您需要多少算力,我实验室随便您用!」周思源道。
今天从见到钱守正开始,周思源其实骨子里就带着点戏谑在里面。
也不是他不尊师重道,只是这些搞纯理论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