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家伙也油尽灯枯,恐怕战胜了黑暗,这条老命也要交代在那。
自然教会那几个老家伙带著一帮小家伙把自己变成了半人半植物的状态,也在渐渐地木化,最终会成为一棵树。
圣喻已经完了
恐怕,到最后整个世界会只剩下寥寥的几人,终会走向灭亡。」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人的存在,那么拯救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他们的故事和牺牲无人知晓,那么用无数的生命去反抗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你们就不想去宰了那个狗娘养的西蒙斯?」
一直在掌控著飞车」高度的嗷呜从龙蛋里伸出了脑袋。
「不!」
维克多从喉咙里低吼了出来,咬著牙说道:「越是这样,我杀了他的渴望就越迫切,哪怕是死了,我也不想像个弱者那样,躲在那个角落里哭哭啼啼,绝望的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如果都要死,即便是杀不了西蒙斯,我也要用这条命告诉他,我们从未屈服!
况且」
法弗纳接上了话,他那双灰白色的眼眸注视著同样灰败昏黄的天空:「这个世界会活下来,这个世界会记得我们。」
李夏有些诧异的看了灼心三人组一眼,虽然说的模棱两可,但李夏就是觉得他们在说世界意志的事情。
世界到底有没有意识,殿堂内使徒的看法一直都是存在的。
但世界意志无法干涉具体的事务,他们只会在重大危机时去诞生一名劫子」去尝试解决困难。
想到这里,李夏神情忽然一动问道:「灼心或者说其他教会,有没有曾经距离胜利非常近的时候?」
黑暗降临这么久,按理说劫子应该早就降临了,无论如何这是整个世界的拼死反抗。
这个问题一出,维克多和伊丽丝居然有些激动:「夏,你是回忆起了什么东西吗?
有的!曾经的确有这么一个人,他被称为灼心的暗夜之矛,黑暗降临初期,那时的黑夜教会还没有这么强大。
我们灼心也远比现在强盛,能够和黑夜教会分庭抗礼。
那位大人曾经带领著灼心最强的七位战士一路打进了黑夜教会的核心。
甚至有传言说他们重创了西蒙斯,找到了黑暗的源头。」
伊丽丝有些激动的一口气说道,显然对于典籍内记载的那位大人十分的崇拜。
「后来黑暗出现了极大的震荡,甚至天空都重新变得晴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