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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我的朋友的上司就是吉普生,所以我对他的事情略有耳闻。”果酒的表情很是微妙,“他虽然对机械无比热衷和擅长,却担当收集情报的后勤工作,原因就是他对血束手无策。”
通俗点来说就是晕血,她想得没错吧?
他真的是组织的人吗?怎么会有这种万万要不得的可笑毛病?
雪莉想笑又不敢笑,看着同样一脸无奈表情的果酒,唇角不自觉地勾起柔和的弧度:“他真是我见过的最不像是组织成员的组织成员了,竟然会晕血,的确,如果晕血的人呆在这里,连外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何谈逃离?”
“别小看组织的心思缜密。”果酒淡淡地搭了一句话,“所以,你就安心地呆在这里,就当作是休假,放松点,反正吉普生的腿脚不方便,对你作不出什么坏事。”
这么说她倒是放心了,就是希望那家伙不要带一堆炸弹过来,不过这应该不可能吧,医务室是不允许带这种会影响医疗设备的玩意儿进来,所以说到底她还是安全的。
雪莉松了一口气,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离说好的凌晨十二点还有大概三十分钟,他什么时候才能来,不会毁约了吧?”
“那倒不可能,吉普生和琴酒一样,都很重视时间。他说来,就一定会来。”
果酒略微皱起眉反驳了一句。
“但是我希望他别压在最后一秒过来,我得确认他来了之后,把boss吩咐我设置在医疗设备里的程序打开进行记录。可是我现在就很困了,很想要回去睡觉。”
他一边说话还一边不耐烦地嘀咕,什么生物钟都被破坏了,玩程序都没有精力了……
组织里的人就没一个正常的!
雪莉瞥了一眼表情一本正经却在不间断嘀嘀咕咕的果酒,不忍直视地别开目光,却正好看到推门而入的黑泽银,微微一愣,不确定地打了声招呼:“吉普生?”
果酒收敛了唧唧歪歪,也是面无表情地看过去,也是不免瞳孔轻缩。
站在门口的人看上去显得奇装异服,一身雪白倒是正常,可是眼睛的部位竟然蒙上一条厚厚的绷带遮挡视线,双手同样持着一条白布,不过这条白布的上面有不少部位沾染了鲜血,看上去异常诡异。
如果真要给个形容词,用白无常来表述最好不过。
“抱歉抱歉,从地下室到这个房间的道路上有太多我不喜欢的颜色,所以我只好麻烦带路的斗牛士帮我把白布的另一边系到这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