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来麻痹我们,让我们以为他已经不再和咱们起冲突了,最最起码暂时他不会招惹咱们了,好让咱们将防范之心给抹掉,然后,他再来个突然袭击,一句将咱们给拿掉!”
下午的时候,食客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了,酒楼也到了难得清闲的时刻,张师傅做了一桌子的菜,大家也都聚到了一起,开始吃午饭了。
刘靖去到‘得月楼’的消息,张德然也是已经知晓了,吃饭期间,张德然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刘靖道:“刘老板,他们都叫您主子,不过您是我的老板,我就索性叫您刘老板吧!
您为了我,去和赵爷结了怨,这事儿都是因我而起的,现在趁着事情还没有闹大,我觉得我还是离开的好些吧,您不值得为了我一个小小的厨子,而去得罪赵爷,这不值得的!”
张六一听到张德然说出了这些话,本欲开口的他,却是看了刘靖一眼,见到刘靖欲开口说话,便是将自己的话又忍了回去。
只听刘靖笑了笑,问道:“如果你离开了,你能去到哪里呢?现在整个北平城的人都知道你离开了‘得月楼’都知道你来到了我的‘醉仙楼’,你觉得其他的地方还敢接纳你吗?”
张德然大义凛然道:“大不了我去和赵爷认错,跟赵爷讲明白,这并不关您的事儿,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我去跟他说明白就是了,您对我这么好,我也是个感恩的人,我绝对不会牵连刘老板的!”
刘靖点了点头,和气道:“既然你是个知道感恩的人,那我岂能是个无情的人?你既然感恩于我,那我也就必将施恩与你,所以,这恩德还没到,你去哪里感恩呢?
所以你固然不能离开这‘醉仙楼’了,而且,你非但不用离开这里,你只需好好地在这干着就是了,那赵老板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由安排,其实我跟那找老板的瓜葛并非因你而起。
我就这么跟你明说了吧,其实我与那赵老板早就有冤仇在身,即使没有你的出现,我也必将会与他起这个冲突的,所以你不用自责,也不用愧疚,这事儿本就与你无关的!”
张德然突然惊讶于刘靖所说的话,并且确认道:“刘老板此话当真?”
坐在一旁的徐庶笑了笑,对着张德然安抚道:“张师傅啊,你就安了你那颗心吧,我家主子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向来是这样的!”
张德然也就安心地坐了下来,开始吃起了饭来,一桌子的人便是不再多话,因为在这个时刻,除了刘靖谁人也不敢多吱声一下,因为他们怕打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