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该给他上上课,好好地教导教导他!年少勿轻狂,要不然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张济被李傕说得满脸通红,但是他又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因为大家都是明眼人,都是看到了过程和结果,而李傕也是借题发飙,发的也是有板有眼,所以尽管张济心里不悦,可是嘴上却是也说不出什么来。
郭汜坐在一旁闷闷地喝着茶水,兀自嘟囔道:“其实该让我的大将徐荣上场,他可是十分的稳健,战力寻常,要是让他去了,肯定不会这么惨败!”
李傕冷看了一眼郭汜,斥责道:“你怎么早不说话呢?人家主动上场挑战,为的是为军争光,下次就让徐将军主动上场,扬我军威,我还就真的不信了,那刘玄德帐下全都是能臣武将!”
稳坐一旁的贾诩冷眼旁观着这些人的谈话,心里也是有所起伏,等到李傕把话说完,便是淡淡道:“你们呀,只是看到了一个刘玄德,还忘记了他们阵营还有另一个大英雄的存在了!”
郭汜立刻附和道:“文和说得可是那曹孟德?我观他的武将也并不是怎么出众呀,还不是和咱们的小将胡车儿打个平手?我估计要是张贤侄早点出马,将他给斩了并不在话下,他有什么可怕的?”
贾诩冷冷地笑了笑,他淡淡地看了一眼郭汜,轻松道:“你只是知其一,而不知其二,那曹孟德派出的那员将领复姓夏侯,单名一个渊,字秒才,乃是曹孟德军中的小将。
而他的大哥夏侯元让才是曹操的心腹大将,此人战力非凡恐怕与张贤侄比起来,有过而无不及呀,此人在曹操军中好不算最厉害的,你们说曹孟德的实力到底如何呢?”
张济听到贾诩如此言语,便是立刻询问道:“依照你的意思,咱们该如何去战才能取胜?”
李傕也是赶紧追问道:“对对对,现在乃是非常时刻了,咱们不能同他们耗,最好一战而胜,耗久了终究对咱们不利,文和你聪慧无比,快点出点妙计吧!”
贾诩略微思忖了一会,沉着道:“如此一来,咱们须出奇兵以致胜,不能再明着去攻打洛阳!”
郭汜听到这里来了精神,深问道:“怎么个奇兵致胜法?”
贾诩看了郭汜一眼,淡淡道:“明天先不要去率军出战,先消停一天,让他们捉摸不定咱们的想法,然后第二天夜晚,咱们兵分三路,将刘玄德和曹孟德的大军给包围起来,且要全军出动,以求一战而胜,不给他们挣扎的希望!
我料那吕奉先不会立刻出马,所以这次是咱们击垮刘玄德和曹孟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