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成一位知书达理,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
这事儿,何桂和唐周都是知道的,所以当刘靖问起刘焉的时候,他们两个认得神色都是变得紧张起来,虽然他们心里十分迫切的想要将此事儿汇报给刘靖,但是碍于刘璋在此,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他俩说话的份儿。
刘靖看到刘璋、何桂和唐周脸上那突然变化莫测的表情,心里也是猛然紧了一下,刘靖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但是刘靖心里清楚,要不是跟他有关的话,何桂和唐周脸上定然不会紧张起来。
刘靖没有继续发问,而是等待着刘璋的回话,两个人虽然只有十公分的距离,在此刻,在这宁静的一刻,两个人之间好似隔了一道十万八千里的鸿沟一般,那股子亲切之意当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怀疑和猜忌了。
刘璋心里反复想了一段时间,也翻滚了一段时间,终于鼓足了勇气同刘靖说出事情了,只见刘璋低着头,继续温和的道:“玄德兄有所不知,家父早在三日前便是离开了涿郡!而且”
刘靖听到这里,以为刘璋的话已经完了,便是轻松道:“噢,原来叔父已经离开了啊,哎,原本还想着再同叔父把酒畅谈,好好地聊上一聊的,却是没想到叔父已然离开涿郡了,真是可惜、可惜了,如今天下大乱,军务繁忙,想要再见舒服一面却又不知道何时了!”
刘璋听着刘靖这么一说,心里又是更加胆怯了一些,因为刘靖把话说得真一个真真切切,让人听了很是暖和,但是刘焉带走貂蝉的事儿,明眼人一看便是知晓,这是用来驱赶刘靖的做法。
只要刘焉把貂蝉带走了,刘靖肯定也不会在涿郡待太久,他定会去到幽州城,去见貂蝉,且把貂蝉接过去,刘焉如此做法摆明了是要告诉刘靖,你不嗯呢该赖在涿郡不走,你要是不走,我就逼你走。
刘璋尽管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是话还是得要说的,因为只怕晚了一会,此话被别人说出,那么这件事儿的性质可能就要变了。
刘璋抑制住内心的忐忑,低着头,继续柔柔道:“季玉还有一件事事儿还没同玄德兄说呢,不过,论说起来,这件事儿也是咱们的家事儿,也是一件好事儿!”
刘靖一听就奇怪了,家事儿?好事儿?虽然我刚刚认了你爹刘焉做叔父已然三个多月,但是时间毕竟还是太短,你们这么快就拿我当自己人了?
既然是自己人,那还为何派邹靖前去监视我?那又为何派严颜去谋害我?家事儿?好事儿?我看是坏事儿才是真的。
刘靖虽然想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