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儿扬起了前足嘶鸣一声,拉着马车奔袭在那宽广的大道上,向着南城急驶而去。
送下了徐温之后,这个小随从心里仍是很憋屈,独自一个人出了徐府,来到了大街上,逛逛悠悠地寻到了一家名叫‘旺福’的酒肆。
他精神颓废地来到店内,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随便向店小二点了一壶酒,要了俩小菜,准备借酒消消愁、消消心里的那份烦闷。
而在这随从的背后,暗中还跟了一个人,这个人头戴斗笠,衣衫褴褛,一路上一直暗中跟着这徐温的随从,直到这‘福旺’酒楼,他看到这随从走进了酒楼,也是把那斗笠一摘,露出了一张脏兮兮地笑脸来。
这个跟上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张府门旁,躺在地上睡大觉的那个乞丐,而这个乞丐并不是真的乞丐,他还有一个别的身份,那便是唐周派来监视徐温的人。
话说自从刘靖同徐温和张家结下了梁子之后,唐周便是暗中派人秘密跟踪着徐温和张军二人。
这个乞丐打扮的人见到那随从进了福旺酒楼,便是点头兀自笑了笑,便是一个转身,急匆匆地离去了。
酒菜铺满了桌子,那小随从也是大口大口地尽情相拥着,吃喝是一种排遣忧愁、困苦的方式之一,喝酒也是抒发愤慨与寂寞的方式之一。
但是人一旦喝了酒,大脑就容易被麻痹,大脑一旦被麻痹,就容易被有心人士给钻了空子。
就在那小随从喝的有了七分醉意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在其旁边坐了下来。
那小随从被这突如其来的人给惊了一下,他半醉半醒地晃着头问道:“阁下是何人?找找我吗?”
这个坐在小随从跟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周。
话说唐周正在同刘靖开会商讨募兵的事情,正在此时,那个他派去监视徐温的弟兄回来了,带回了一个十分有用的消息回来,唐周听后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便是马不停蹄的向着‘福旺’酒楼赶来了。
唐周见到这小随从喝的已经是半醉半醒的样子了,知道他的抵抗力已经没了多少了,只要自个稍加好言好语,设个套,这小随从肯定会往里钻。
唐周假装不认识这小随从,东拉西扯的和他聊了半天,慢慢取得了小随从的一点儿好感,也让他对自个有了一些信任。
随后唐周引诱着这小随从往他不开心的事儿上说,开始那小随从还有股子忌惮之意,可是慢慢的被唐周那三言两语给糊弄的晕头转向了,索性就开始抱怨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