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凌厉地望着那烛光,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一字一句地坚定道:“张宝,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无义,我刘靖定会亲手去取你的项上人头!”
刘靖带着貂蝉回到刘宅的时候已经是丑时时分,他安抚好貂蝉,让其先去卧床休息,自个儿顾不得身心的疲倦,招呼起了关羽、何桂俩人起来,一同来到了书房内密议起来。
刘靖对着关羽和何桂将城郊破庙的事儿真真切切地一一道完,再把事态的严重性分析了一便,直听得何桂惊心不已,胆战心寒。
反关关羽,只见他早已是怒火中烧,恨从心起,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拳紧攥怒骂道:“张氏的门子没一个好东西,张宝匹夫,背信弃义,安敢下如此狠毒之计,吾马上去他家取了张氏兄弟的狗头前来!”
刘靖见关羽动怒,欲要暴躁行事,立刻站了起来,伸出双手拦住了关羽,安抚道:“云长莫要急躁,莫要冲动,眼下那张氏兄弟只是狐狸尾巴给漏了出来,咱们并未处于下风,咱们教内之人还有唐周、褚燕和程远志他们,也不算处于劣势。
治安协会的人虽然让我安插进了教会,但是房子县内,还是有几位可以信赖的人选的,咱们当下最最要紧的是,从张氏兄弟手中夺过教务的主导权,然后再将他们除之而后快,这才是当务之急!”
何桂手捋着胡须,不时地点着头,他觉得刘靖的话在理,他看着关羽道:“当此紧要之际,咱们绝对不能慌乱,说不定张氏兄弟的家中,早就做好了防御准备。
云长即便是武艺超人,但也架不住人海战术,这样一去直接把矛盾给激化了,咱们还尚未做好应变的准备,说不定到了那时,咱们就成了他们的网中之鱼,刀下之俎肉了!”
关羽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冲动只能使得一时之匹夫之力,于事无补,还是从长计议才是正道。
刘靖看到关羽怒气已销,便是定下心来,决心要想个稳妥之计渡过这个难关,于是他看了看何桂询问道:“何老,你的主意一向很多,此刻你有可否有什么金言妙计?”
何桂听完刘靖言语,沉吟起来,他知道此时是最最关键的时刻,稍有不慎,便会断送性命,可马虎不得,于是那心思也是快速飞转起来。
刘靖没有继续说话,也是开始思虑起对策起来,关羽是个武将,没有那心思缜密的计谋,只能看着刘靖和何桂干着急。
此刻,书房里安静极了,一盏油灯尽情地燃烧着,幽暗的灯光下,映衬着三个人的幽影,一时间显得格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