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俩商会,把整个镇子玩弄于鼓掌之上,是个有手段的人!”
李越道:“如若如此,此人也颇有些能耐,要不要拉拢拉拢,让他为我所用?”
张德海眼珠子一转又是鄙夷道:“拉个屁,昨个我已经见到他了,他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富甲钱庄’的老板,如今慕诚回来了,他的背后就是这个刘靖在撑腰!”
李越和贾周听闻之后,俩人把眼一对,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德海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紧绷着,棱角分明,他口中喃喃道‘既然你那么想跟我斗斗,那我也就陪你耍耍!’
那传话的伙计愣愣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个,静候着张德海吩咐。
正在他走神之际,那张德海表情阴冷,恶狠狠道:“去,下去给爷好好的查查,看看是谁在暗中帮他,把他揪出来,我要连他一起打垮!”
那素衣伙计听闻之后,立刻作了个揖,唱了个诺,急匆匆地下去了。
刘靖借助黑山军的‘无双酒坊’的帮忙,让醉仙楼成功的避开了张德海下的封杀令,不过再隐秘的手段也都会有露馅的那天,更别说几辆马车经常拉着一些货物满城的运了。
张德海的手下暗中查访,终于在半个月后查到了无双酒坊的头上。
这天傍晚几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趁着天黑,踏着月色,悄悄地来到了无双酒坊附近。
他们手里有的拿着一个包裹,有的拿着一个坛子,靠近了无双酒坊的仓库,在为首一人的招呼下,把包裹里的东西全部抛撒了进去,然后为首之人吹着了一个火折子,隔着墙扔了进去,顿时燃气了熊熊大火,一行人悄悄地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第二天一大早,在‘富甲钱庄’的二楼,刘靖正焦急地来回渡着步子。
何桂细眯着双眼,用手不断地捋着胡子,也在想办法,慕诚坐在桌子旁,两眼干巴巴地瞅瞅刘靖,又瞅瞅何桂,他是一个老老实实生意人,对付张德海这样的邪岔,他没有什么经验。
唐周却在那里发起火来了“他娘的,这张德海竟然查到了无双酒坊,还t放了一场大火,幸好仓库里的东西不多,这个张德海真t不是个东西!刘公,咱们在镇子上调些人来,灭了他全家!”
刘靖听到唐周这么一胡说,立刻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来铁青着脸教训道:“灭人家全家?你烧糊涂了吧,你知道他爹是谁吗?灭他全家?就凭治安协会的那百十来口人?你把人带到了县里,人家早就点了兵马把你给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