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着张五爷,心里暗道我得抬出有身份的人来吓吓他,否则这样下去我还不得被他打个半死?
遂即他佯装有恃无恐道:“哼!你个腌臜泼才,竖子小儿,可知道我是谁?小爷我乃是郭太守的远房世侄,出游路上遇得贼人才落难至此,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对小爷动手!”
那张五爷猛地被刘靖这么一唬,竟好似被吓住了一般,他眯起了小眼,骨碌骨碌的转着。
心里暗道难道他真的是郭太守的亲戚?于是冷哼着打量了刘靖一会,见此人唇红齿白,细皮嫩肉的,心里暗忖道他也不像是个农家子弟,肯定也是个世家子弟。
张五爷心里这一琢磨又是寻思道‘如果他真是郭大人的世侄,那么我今天在这里为非作歹,日后被传了出去那还了得?哼哼,我就装个糊涂一不做二不休,稀里糊涂的将其杀了,把责任这么一推卸不就完了?’
想毕,那张五爷又眯起了笑眼刻薄阴冷道:“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兔崽子,连官家的子弟都敢冒充,我今个儿岂能饶你?”遂即指着刘靖身后那人道“你给我往死里打,打死这个冒充官家子弟的骗子!”
那人阴笑着点头会意,举起棍子就要下黑手,正在此时突听一声“住手!”
只见那菲儿眼睛里怒火中烧,怒视着张五爷道:“你今个儿不就是为了我来的么?只要你放了他我跟你走便是了,何故要为难他人?”
张五爷听闻这一招奏效了,于是笑呵呵道:“我可没逼你什么吧,这可是你自愿的,传出去也没我的不是!”
只见菲儿眼中噙泪,满含深情的望了望刘靖,又转过头去极其不舍得扑到了老张头怀里泣道:“爷爷,不孝孙女走了,日后你可要保重了!”
那老张头眼里早已浑浊不堪了,此刻只能无神的睁着空洞的双眼,拍打着菲儿的后被无力叹息着。
菲儿心里明白的很,今天她若不老老实实地跟着张五爷走,那么刘靖和爷爷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她从老张头怀里起身,捏着小碎步走向门外。
临出门时她斜眼望向了刘靖方向留下一句:“希望你好好照顾好自己,代我照顾好爷爷!”说完便是头也不回地小声啜泣着往外走去。
张五爷见此也是乐呵呵的向着随从使了个眼色,转身大步离去。
那俩押着李靖的随从遂即撒开了手,会同第三个人一起跟着张五爷走了出去,此刻刘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焚天怒火,抄起棍子就赶了出去。
‘咚!’的一声,一个随从被刘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