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还站着一个枯瘦精干,七尺身材的小伙子,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望着刘靖他们。
未等刘靖开口,俩人就对上了齐声喊道:“三叔好,刘兄早!”
老张头儿早就皱起了眉头,暗道这俩崽子这天是怎么了?昨晚不是刚交的‘孝敬’不是?咋今天这么早就来到了店铺前?莫非是嫌少又来找事来了?可是我看他对待刘靖的态度也变了,不对啊!
张菲站在刘靖和老张头儿的身后,兀自把弄着自己那马尾辫子,看着张角嘻嘻地笑着不说话。
刘靖看着摸不着头脑的老张头连忙道:“噢对了,忘记跟三叔商量了,我看最近咱们店铺这么忙,三个人都忙不转,就请了角儿过来帮帮忙,您老也能省点劲儿了!不知道三叔意下如何?”
老张头听闻一愣,他转过头看了看刘靖,又撇了撇张菲,见她满脸的欢喜劲儿,叹息道:“哎,我这一把骨头咯,还能干几天活儿啊,咱这铺子既然叫‘刘氏糖葫芦’那就依你说了算!”
那青年也是个鬼机灵,遂即摇头一晃,颠儿颠儿地走至刘靖跟前拜首作揖道:“刘大哥在上,在下张宝,张角大哥胞弟是也,在这里给刘兄献礼了!
我在家没事干,听说舍兄要来这里帮忙,我也就跟着来凑热闹了,他管也管不住,说我去了也是白帮忙,刘兄那里用不开,可是我不听他的,我自个非得来,因为给刘大哥做事儿,白干我也愿意!”
刘靖内心一笑,暗道原来这就是张宝,生发的蛮精神的,一眼看上去精干中带着奸猾,加上油嘴滑舌的劲儿,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心里便有些不喜。
得了改天开个分店供养着这俩活神仙,等日后他们着了道,干了大事,自然也有我回报的时候,就当培养两只潜力股吧!
听说他们的三弟是个本分的老实庄稼汉子,我以后多多照应着便是了,那种人心眼实诚,不想他们这般难以收买,想到这里刘靖便是爽朗一笑道:“嘿嘿,兄弟这是哪儿的话,有钱大家一起赚,咱绝对不会亏待兄弟们的,开工吧!”。
兄弟俩人急忙开板门,收拾桌凳、打扫卫生,忙的不亦乐乎。
半个月的时间在大家的忙碌之中恍惚而过,燥热的八月过去了,九月踏着清凉姗姗来迟。
这个月刘靖的生意也是非常的红火,七里八乡的也都传开了,要不是张角俩兄弟来帮忙,还真有些忙不开。
这天晚上,刘靖关了店门,告别了张氏兄弟,和老张头带着张菲回到家里,爷俩温上小酒,准备喝一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