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耽误。
可是这些本该在生产线上解决的问题,被硬生生挪到了生产之后。
本该由一条线、几个人一起承担的责任,最后全压在了一个人身上。
怪不得他这半个月之后看见陆局,他头发白了这么多。
「陆叔————」
「队伍不是这么带的。」
陈露阳的声音放的很轻,但却很沉重。
陆局脸上露出一丝局促:「我这哪算带队伍啊。」
「我就是想着,努力把千斤顶这块维护好,不掉链子,就算成绩合格了。」
陈露阳轻轻摇摇头。
王轻舟用人,就没有用错的。
陆全有被誉为「万年老二」、「一生无法转正的男人」,始终当不了车间主任,独挡一面,跟他的性格影响太大了。
他这样的性格,适合守摊子、兜底子,却不适合管队伍、立规矩。
不过,眼下不是掰扯这些的时候。
今晚上,是修理厂大肆庆祝的好日子。
他们要一家人要齐齐全全的回去吃饭。
可不管陈露阳怎么劝,陆局还是坚持要把剩下的几个千斤顶修完再走。
陆局不肯走,于脆陈露阳和项国武也不走了。
陆局蹲在工位前修补千斤顶,他们俩就在厂房里收拾,把工具归位。
项国武干的格外的认真。
干完了活,锁好工厂的大门。
等三个人骑车回到修理厂的时候,张国强等人早就把饭菜和酒摆好,就等着他们回来开席!
这一晚上,大家酒一倒满,话匣子就彻底收不住了。
谁先举杯、谁先说祝酒词,早就没人计较了,反正杯子一碰,声音就一浪高过一浪。
饭菜被吃得七七八八,酒瓶子倒了一地。
等到实在喝不动了,也不知道是谁先站起来,扶着桌子说了句「我不行了」,剩下的人立刻跟着起身,东倒西歪地站在修理厂外的墙根,站着一溜的尿完尿,随后往楼上挪。
二楼宿舍的灯一盏一盏熄下去,人刚沾着床,几乎连翻身都来不及,就呼呼地睡了过去。
项国武晕晕乎乎的躺在新铺好的床上,听着满屋子的呼噜声,酒劲慢慢往上涌。
多久没这么高兴的跟厂里兄弟们一起喝酒了————
好久了————
久到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听着屋子里一群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