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就是八十万美金!
突破百万美金大关,指日可待!
「干杯!!!」
夜晚,省机械厂的几个人坐在饭店里,高高兴兴地举起酒杯,狠狠地撞了个。
这家饭店是陈露阳跟招待所的工作人员打听来的,说是这里做的白切鸡和清蒸鱼最地道,算是本地小有名气的馆子。
几个人都是第一次来州州,自然要尝一尝当地的美食和特色。
于是,几个人按著饭店的推荐,点了白切鸡、清蒸石斑、豉油炒菜心,又点了一道冬瓜汤。
酒一入口,话匣子也打开了。
大家兴致正高,高高兴兴地提起筷子吃了起来。
于岸山先夹了一块白切鸡,嚼了两口,砸吧砸吧味儿,又伸筷子去夹清蒸鱼。
再砸吧砸吧味儿,接著又转而夹了一筷子炒菜心。
这样挨个轮了一圈,于岸山终于忍不住了,把筷子往碗边一放,皱著眉道:「这菜咋都没味儿啊?」
王轻舟也跟著点头:「是啊,清汤寡水的,这肉咋做成这样,连个咸口都找不著。」
「这鸡————咋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鱼也是,啥调料都没搁。」
郝逢春低声嘀咕了一句:「这要是在家,早就上大酱了。」
大家平常在家,不是酸菜就是大酱,口味都吃重了,猛不丁整这一桌清清淡淡的,是真有点噎不下。
王轻舟看向陈露阳:「小陈,你去问问他们这儿有没有咸菜?不行来点榨菜也成,这么吃实在难受。」
陈露阳放下筷子起身,顺著过道去找服务员。
他走到柜台前,压低声音问道:「同志,咱们这儿有咸菜吗?随便来点就行。」
服务员热情道:「有的,有酸菜。」
「不要钱,给你们拿一碟。」
不多会儿,一个小碟子被端了上来。
碟子不大,里面是切得细细的咸酸菜,颜色发黄,带著一股明显的酸气。
于岸山一看,眼睛先亮了一下,赶紧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结果下一秒,脸就拧了。
「嘶————」
「这啥玩意儿啊,这酸得也太邪乎了。」
王轻舟也试了一口,忍不住咂嘴:「酸是酸,可不解馋啊,也不压味儿。」
「这跟咱那酸菜不是一回事。」
「咱那是酸中带咸,这个是纯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