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视:“你反省一下,为什么自己老是当反派女配?”
“你是不是傻,我是女主还有什么好写的,不就是我的人生吗?轮得到她们写?”早点陆续上来,应珑眼疾手快夹一个虾饺到碗里,晶莹剔透的皮子里透出虾仁的粉嫩,“我和你不一样,最多只是失去一个男人,从来没有失去过我的公会。”
张风忍无可忍:“许图南!”
“干嘛?”许图南在吃烧麦,含混道,“你看我敢说话吗?上篇文里还有那什么,她当着我的面念我都不敢说话。”
张风鄙视:“有点出息。”
许图南摊手。
愉快的早点时间就这样过去,天空越来越明亮,阳光照遍街道,吃了一笼虾饺一笼烧麦还有一大个叉烧包后,伤心欲绝的小姐姐终于平缓了情绪。
她最好的朋友陪她回家,其他人原地解散。
“这里离我家近,”许图南征求意见,“去我那边?顺路送张风回去。”
应珑无所谓:“行。”
遂回许图南家里,刚进门,嗷嗷待溜的少爷直接扑上来,尾巴甩成陀螺仪。
许图南只好道:“你先睡,我先溜它。”
“一起吧。”应珑□□向狗头。
狂揉、狂撸、狂捏。
少爷:“呜呜嘤。”
许图南给它套上牵引绳,带它出去上厕所。
晨风清凉,应珑略略犯困,挽住男朋友的胳膊:“欸。”
“嗯?”
“你刚才怎么话那么少?”她问,“不劝两句吗?”
“我心虚。”许图南挠挠脸,“那个小三是少爷的美容师,很耐心,做事很仔细,每次去都做得不错,所以那谁问我要宠物店的时候,我推荐给他了。”
应珑问:“漂亮么?”
“等等我给你看照片。”他从朋友圈里翻出对方,虽然结过婚有过生育,但保养得不错,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我怕我一张嘴,她就怪我介绍他们认识。”
应珑拍拍他:“不会的,铁风挨叼是他自己的感情一塌糊涂,说什么都没有说服力。”
许图南话多起来:“张风真的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谈起恋爱就乱七八糟。”
“因为很多人以为恋爱就是在一起。”她望着嗅闻草坪的哈士奇,呵呵,“哪有那么容易。”
我爱他吗?有多爱?我愿意为他做到什么地步才是爱,这样我会失去自我吗?人都有缺点,我能迁就他多少,我的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