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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作战帐篷内,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来自阿拉伯各国的将校军官。
伊布拉欣站在主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指挥官。
在过去数月的联合作战中,这位双志总参谋长凭藉精准的战场调度和一场接一场的胜利,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由衷钦佩。
对久经压抑的阿拉伯各国军队而言,能在这位指挥官麾下打一场场酣畅淋漓的胜仗,不仅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扬眉吐气。
「诸位。」
伊布拉欣的声音在帐篷内回荡,「锡安军队炮击阿尔舒拉镇,这意味着战争的下一阶段已经开始了,锡安人撕毁了临时的人道主义默契,我们必须做出对等的回应。」
帐篷内的气氛骤然紧绷,一位阿尔及利亚派遣团的中校忍不住向前倾身:「参谋长阁下,我们是要进攻贝尔谢巴了吗?」
这个词仿佛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让不少将领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
贝尔谢巴是锡安东部最重要的军事枢纽和补给中心,如果能攻克这里,无疑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功勋。
「现在强攻贝尔谢巴并非最佳时机。」
伊布拉欣却摇了摇头,指挥棒轻点地图上的城防标记,「敌人在那里经营了二十年,地下工事纵横交错,外围阵地层层密布。即便持续炮击削弱,强攻仍会让我们陷入代价高昂的消耗战。」
一位迦太基的中校试探性地问道:「那我们先拔掉锡安附近的定居点?比如北面的奥达」定居点或东面的梅察达」哨站?逐步收紧包围圈?」
「零敲碎打无法改变战略态势,」伊布拉欣否决道,「反而会给敌人调整部署的时间。」
哈希姆王国的一位上校提议:「或许我们应该转向北线,配合苏尔里亚集团军施加压力?」
伊布拉欣将指挥棒稳稳点在地图中央:「这次作战的核心框架,是由阿米尔元帅亲自拟定的。」他稍作停顿,「目标是以最小代价获取最大战略优势。」
帐篷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几位将领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倒不是怀疑元帅的能力,只是元师从不让他们下场作战。
所以这次中央军又要坐冷板凳了?
只能被当作策应部队,担任不了主攻?
伊卜拉欣再次开口:「贝尔谢巴之所以难打,是因为它依赖一套复杂而脆弱的补给体系—一它的淡水主要来自北部的国家输水管道」,物资经由60号公路运输,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