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像当我们的士兵进入海法以后,可能发生的冲突吗?
换作是我,我也不会同意这个请求。」
哈菲兹略有些不耐:「那你又有何高见呢?」
马尔科夫此时的傲慢已经褪去了许多,回答道:「有句老话说得好,如果你想在墙上开一扇窗,人家多半不会同意;但如果你提议把屋顶掀了,他们就会愿意和你商量开窗的事了。」
「什么意思?」
「我们不要等盟军司令部安排,而是主动提出要进驻海法一不仅要让部队进驻,还要要求盟军开放海法港,为我们建立新的补给线。」
马尔可夫继续说道:「我们可以提出一系列合理要求:不光要让盟军充许苏尔里亚驻军,港口吞吐量要满足我军后勤需求,还要在港口设立独立的物资调度中心
」
「这实在是
「」
哈菲兹皱眉刚想反驳,却回味着马尔科夫刚才关于屋顶和窗户的比喻。
作为一名成熟的政客,他很快也抓住了关键:「你的意思是,如果双志拒绝了我们的提议,那我们就可以提出驻军戈兰高地?」
「没错。」马尔科夫用手点向地图上戈兰高地的位置:「虽然为了盟军的整体战略,我们暂时与盟军共享该地区的控制权,但这个地方的主导权应该掌握在我们手里,阿米尔或许是个讲信用的将军,但合众国却不一定,苏尔里亚需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哈菲兹陷入了犹豫:「我当然清楚戈兰高地的价值,但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将锡安彻底赶下海,我不希望因此导致盟军内部出现裂隙。
「那你该如何解决补给的问题?」
马尔科夫劝说:「况且裂隙早就已经存在了,难道你没有看到么,双志允许马斯尔进驻海法的港口,这就说明他们已经结盟了,就像我们与阿尔伊拉格结盟一样——阿米尔身为盟军司令,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切呢?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在推翻锡安的大方向下,为自己争取足够的利益。」
看着马尔科夫激动的样子,哈菲兹只觉得有些荒谬。
他想起阿拉伯各国这些年来的分分合合,表面上大家彼此称呼为「兄弟」,可实际上却充满了阴谋算计。
为了些许蝇头小利,就能轻易抛弃民族大义。
锡安正是靠着他们这可悲的分裂,两次在灭国的边缘得以幸存。
而更可悲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