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仪容。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客厅那张简陋的小桌子旁,拉开唯一的椅子,正对着大门的方向,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
他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挺直腰背,目光平视着那扇即将可能被打开的门。
静静地,开始了他的等待。
陆凛注意到陵园外那一排低矮的小楼,荷枪实弹的士兵组成巡逻队。将附近区域全部清空,严密程度可见一斑。
一位陪同的国防部司长上前一步,与他低声解释道:「王储殿下,若您想要垂询他们,在下可以立即安排会面,以便殿下了解情况。」
陆凛闻言,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不必了,我对通过奚落失败者来获取满足感没有兴趣。」
他朝着陵园走去,身后一大批高级将官紧随其后。
那位司长立刻微微躬身,话语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敬佩:「殿下胸襟如海,气度恢弘,实乃大将风范,令人感佩」
伊斯兰祭拜独有一套流程,陆凛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后是两排肃立的军政官员。
哈立德和恩修德站在队伍相对靠后的位置。
他看着那道站在元帅身后半个身位的年轻人,眼神略微有些复杂和感慨。
恩修德小声问哈立德道:「你跟殿下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元帅跟他大伯之间的感情真的这么好?我怎么听说王室内部不讲亲情?」
哈立德目视前方,面不改色,嘴唇微动:「不该问的别问。」
恩修德自知失言,立刻噤声。
但他看着附近日益增多的游客民众,还有这一大票王国的大臣们,心想沙姆斯国王将会成为双志有史以来最出名的国王之一,恐怕很大程度上,要拜这对穆罕穆德父子所赐。
他和哈立德在外交部工作,以往接待外宾的时候,总要带这些人去城里转一转。
而自从在陵园外修建了这些小楼以后,这座陵园几乎成了外事活动的固定打卡地。
「这个是锡安的集团军司令。」
「这个是锡安的海军司令。」
「这个是锡安的空军司令呃,还没住进来。」
这样的介绍,他们已经在不同国家的贵宾面前重复了不下三次。
恩修德现在还记得前天那位马干国王,在亲眼看到这些「活生生的战利品」时,眼中流露出的震撼与敬畏,随后在沙姆斯国王墓前献花时,态度变得无比谦恭。
陆凛静静地站在沙姆斯国王的墓碑前,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