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整了一下轮椅的角度,让阳光能恰好照在老人的侧身,却又不会直射他的眼睛。
希尔伯特略带浑浊的眼眸闪动,看着周围的景色。
数周前的那场大病,几乎摧毁了他的健康,在断药以后,他几乎快要崩溃的肉体还需要休养生息。
就在这时,他们的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诺雅刚擡起头,两名身材高大的将军便来到了轮椅的两侧,客气道:「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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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雅最后看了眼父亲,便抿紧嘴唇离开了。
「魔毯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希尔伯特开口问道。
耶沙维申回答:「已有超过二十万海外同胞响应号召归来,他们带来了急需的资金和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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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要撬动阿拉伯人很容易。」
希尔伯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力气:「我曾经参加过那场席卷世界的大战,告诉你们一个我从中悟出的道理胜利不一定属于那些做好万全准备的人,但一定属于那些愿意为了胜利,付出一切的人。」
耶沙维申回答道:「只可惜国际社会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只是病了,」希尔伯特的目光投向斑驳的树影,「但还没死,打赢眼前这一仗,才是当务之急。」
一旁的拉扎斯欲言又止,他始终想不明白,这场战争究竟要达成什么目标?
保卫家园之后呢?
希尔伯特却仿佛看穿了他的疑虑,自顾自说道:「存在本身就是意义,只要锡安还屹立在这片土地上,没有被赶下地中海,就永远会有人为我们赋予意义。」
「在春天来临前,我们还有两个多月时间。」
耶沙维申接过话头,「海外的动员正在恢复我们的战争潜力,新兵们正在加紧训练,届时可以新增十个师的兵力,局势会好转的。」
希尔伯特深深吸气,寒冷的空气夹杂着泥土的潮湿气息涌入胸腔。
「是的「他望着枝头新萌的嫩芽,「春天来了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