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埃兰瞪大了眼睛:「我们在泰勒努尔部署了那么多的反坦克壕和密集雷区,甚至还有两个机枪阵地,坦克压根儿就开不上去
「他们不是用坦克!」通讯兵说道:「前线报告说,敌人是用轻型摩托车和步兵强攻的!我们的防御措施的确给对方带来了不小损失,但最终还是被拿下了炮兵阵地。拉姆营长拉姆营长阵亡了。」
「撤下来的兄弟们说,袭击者的装束很特别,很多人穿着带兜帽的斗篷,他们的动作太敏捷了,我们的机枪手根本来不及调整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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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斗篷,带帽兜?
在埃兰的印象里,从来没遇到过这种阿拉伯士兵。
他脸色铁青,失去泰勒努尔高地的炮兵支援,意味着整个防线的左翼都将暴露在敌军火力之下。
现在,他只能依靠坦克和剩余的机枪阵地进行防御了。
「出动喷火坦克!」他咬牙切齿地下令,「他们立即前往左翼支援,让这些阿拉伯人尝尝火焰的滋味!」
「百夫长」喷火坦克的驾驶员雅各布透过观察窗扫视着战场。
「十点钟方向,散兵坑!」车长的指令从耳机传来,同轴机枪立即开火,压制住试图移动的几名阿拉伯士兵。
突然,一个身影从散兵坑中跃起,抱着炸药包冲向坦克。雅各布还未来得及反应,炮塔机枪手已经开火,那个身影跟跄倒地。
「开火!」车长下令。
雅各布按下喷射按钮,一道火龙瞬间吞噬了那个仍在挣扎的身影,凄厉的惨叫声透过装甲隐约传来,但很快就被火焰的爆裂声淹没。
在战场上,火焰喷射器和喷火坦克对步兵造成的心理威慑,甚至远超普通坦克,这是根植于生物本能的恐惧。
然而,就在火焰尚未熄灭时,另一个阿拉伯士兵已经冲出掩体,机枪手迅速将其击倒,雅各布推动操纵杆,履带碾过那个仍在移动的身体。
「这些阿拉伯的士兵不怕死么?」
雅各布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四面八方同时跃出数个身影,有的手持反坦克手雷,有的抱着炸药包。
就在这时,一道白烟从远处的建筑物窗口射出。
「飞弹!」
爆炸声中,雅各布的视野被火焰吞没。
同一时间,三辆—62坦克呈楔形队形缓缓前进,在他们面前,是一片毫无遮蔽的五百米开阔地口锡安人的阵地就在前面,他们必须穿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