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打印字迹,眉头锁得更紧了。
身体不适?这种借口未免太老套了。
“绫小路警部,别那么紧张。”
正一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一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也许……他是怕了呢?”
绫小路一愣,下意识地反问:“怕了?”
“是啊。”正一耸了耸肩。
绫小路嘴角一扯,白天在泉屋,亲王的表现就很心虚害怕,生怕正一会怎么样他。
他大概觉得跟正一待在一起太危险,怕一不小心就被正一给‘咔嚓’了。所以干脆躲在家里,求个平安。
这很合理。
而且,正一这一整天都被摄像头和录音设备全方位监控着,连上厕所都有人在门口守着,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动手。
除非他能隔着几十公里用意念指挥别人杀人。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绫小路在心里暗自嘀咕,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王妃又和正一等人闲聊了几句客套话,便在侍女的簇拥下转身去后台换演出服了。
众人落座。
舞台的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王妃身着华美的演出服,宛如一只骄傲的黑天鹅,站在聚光灯下唱起了那首著名的咏叹调。
歌声婉转悠扬,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哀愁与绝望。
志保坐在丝绒座椅上,百无聊赖地掏了掏耳朵。
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身上,而是时不时地瞥向身边的正一。
只见正一正襟危坐在那里,双眼微闭,脑袋随着音乐的节奏一点一点的。
“嗯?原来是在打瞌睡。”志保心里的疑惑渐渐消散,甚至有些想笑。
她就说,正一那个家伙怎么可能欣赏得了这种高雅艺术,原来是在装模作样地补觉。
坐在另一边的红叶也没闲着,她偷偷观察着志保。
哼,来剧院不好好看歌剧,一直盯着正一,这个女人果然对正一图谋不轨!
志保突然转头,红叶因为看得正入神,冷不防撞进了志保的视线里。
那一瞬间,红叶的眼球快速的左右闪动。
但她毕竟是大家族的大小姐,心理素质过硬,迅速调整表情,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舞台上正在谢幕的王妃,甚至还配合地鼓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