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户公园的樱花树下拉起了长长的黄色警戒线,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员们忙成一团,闪光灯此起彼伏。
目暮警官站在尸体旁,愁眉苦脸地抓了抓自己日渐稀疏的头发。
他看着地上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又看了看不远处被几名刑警保护性隔离的正一,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佐藤美和子抱怨道:
“真是够戗啊……又是死了这样的大人物。”
目暮警官的话没有说完,但谁都知道他的未尽之言。
还是和正一有冲突的大人物。
佐藤心领神会地看了一眼正一的方向。
正一此刻正靠在一辆警车旁,神情淡漠得仿佛死的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佐藤压低声音,“野口议员死前一直在大喊大叫让正一杀他,现场这么多人听见了,舆论压力会很大的。”
佐藤感觉莫名的惊诧。
野口议员在舞台上演讲,让正一杀他的时候,正一的子弹随后就到。
这很难让人相信这只是单纯的巧合啊。
就算是在三岁幼童眼中,也知道这是正一对冒犯他权威之人的震慑。
那些冒犯他的人,就应该以雷霆的手段被杀死。
“所以说才头疼啊!”目暮叹着气,他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只能尽快破案了。”
目暮警官心里止不住埋怨。
这个野口议员竞选就竞选,选正一作为垫脚石做什么?
真当正一不会杀人吗?
“他不会是看土门康辉没有被杀死,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吧?”目暮警官小声的嘟囔道。
当初的土门康辉也是一个强硬派人物,也表明了要收拾正一。
但他最后只是主动放弃了竞选,并没有被正一杀死。
目暮警官认为,野口议员肯定是看到了土门康辉这个先例,才认为自己能免除一死的。
但显然,他的想法是错的。
正一好像知道自己之前太过仁慈了,那些议员都不敬畏自己,所以又施以雷霆手段。
“真是的,没事找逝。”目暮警官不满的嘟囔道。
“目暮警官。”佐藤说道:“野口议员是受害者,不能搞受害者有罪论啊。”
“知道知道。”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
但他也是拿正一一点办法都没有嘛,只能简单的发发牢骚而已。
就在这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