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已经没有其他人。
汤地志信左右看了看,然后只是垂下了头,没有说话。
「之所以最后来的光井女士想要用未红小姐房间里的洗手间,却被拒绝了,不是因为未红小姐想要戏耍你一当然,她性格上可能是有一些缺陷,但比起光明正大的闹矛盾,她明显是那种心里有很多想法,面上还是会保持基本和平的类型。不让你用洗手间,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当时的洗手间里有其他人在。」
「是这样吗?」光井珠实愕然地掩住了嘴唇。
「根据旅馆其他客人的证词,汤地志信女士一整天去了好多次温泉汤。你离开的时候穿错了拖鞋,穿回去的鞋子湿淋淋的,所以你才说泽栗未红洗过澡却骗你说自己要沐浴,拒绝让你用洗手间是刻意刁难你。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穿走的并不是泽栗未红的拖鞋,而是不想矛盾暴露,暂且藏在了洗手间里的汤地女士的拖鞋呢?」
「听上去是有可行性的。」毛利小五郎在边上听了半天,挤出了一句,「可是要怎么排除二瓶女士的嫌疑呢?」
「的确,二瓶纯夏女士也有藏在房间里的可能性,但汤地女士的犯罪证据是切实存在的。」
「哦?」
「浴室门口出现的血手印证明,被凶手划开手腕以后,或许是疼痛,或许是安眠药剂量不足,总之,死者泽栗未红是清醒过,做出过挣扎之举的。然而地垫上能看见血迹的却只有手指部分,准确一点来说,只有三个手指留下的类似拖痕那样的痕迹。这是泽栗勋先生自己拍摄的,对吧?」
颓丧地蜷缩在地上的泽栗勋听到这,终于擡起了头。
地上的血手印是支撑他表露怀疑,甚至做出如此极端威胁举动的出发点,现在好不容易听见一个侦探肯定了他对这个证据重视,一时间他连已经丧失自由,马上就要被扭送警局都顾不上了。
一边在地上蛄蛹,他一边大喊了起来:「那就是我妹妹被谋杀的证据,对吧,我的观点是没错的,是不肯相信我的警察有问题,是他们有问题!」
「孤证不立,光是血手印的话,其实不足够支撑他杀的可能。关键是,究竟为什么只有指尖部分有血迹呢?她如果用尽全力挣扎的话,以她手腕上的伤势,不应该会留下非常清晰的血手印吗?」
「咦,不是因为她在被凶手往后拖拽吗?」毛利小五郎脑补了一下画面,忍不住说。
「是因为有东西遮挡。」听不下去了的世良真纯摇了摇头,说出了最关键的内容,「当时浴室门前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