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上看,你是在一家面包房里工作没错吧?面包房,很容易联想到金黄的颜色,那么泽栗未红给你起名叫狐狸不奇怪了。」
「可能是这样吧————」汤地志信抚着胸口,松了口气的样子。
「那所以说,老鼠就是——————?!」泽栗勋怒视着发着抖的光井珠实,举高了枪口,马上就要怒吼起来。
「,别急。」世良真纯一步上前,一把捏住了他要擡起的枪口,「她是老鼠,又不代表着她是凶手。」
「什么?!」
「这是因为——」世良真纯拉长了音调,引得泽栗勋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然后一下提高了声音,「就是现在!」
正弯着脊背看地上东西的泽栗勋意识到不好,刚想要回头,砂锅大的拳头已经盖在脸上了。
这是被毛利兰释放开的唐泽挥过来的制裁的铁拳。
以唐泽的力量水平,哪怕他现在收着力,这一拳也直直命中了泽栗勋的鼻骨,打得他鼻血横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嘎的一下就被撇到边上去了。
配合他完成制服的世良真纯从手里抓着的枪上感受到了泽栗勋整个人被打歪的那份巨力,对上唐泽投过来的眼神,乖巧地竖起手掌,以示自己的无害。
她忍不住又想起,昨天遇到他们几人的时候,唐泽那一把就捏住了猥亵男,又一把把人的胳膊拽脱臼的画面。
当时她只以为是对方的格斗技巧强,四两拨千斤,现在再琢磨一下,就感觉到真相了。
四两拨千斤?没必要这么讲究,这明明是一力降十会。
暂时没空去和偷偷摸摸伸手试着扒拉自己的熊妹妹交流,唐泽把歪在地上的泽栗勋重新扯直,给他的起爆电路直接拽掉,三下五除二扯掉他的外套和捆满了炸弹的内衬,把只剩一件单薄上衣,不省人事的绑匪重新扔在地上。
「好了,这样就没问题了。」拍拍手,唐泽做了个轻松的表情,「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冤屈呢,结果在这又哭又闹半天,一点简单的私人恩怨而已。」
「也不全是私人问题。」过来再次没收枪枝的毛利小五郎严谨地表示,「办案警察做事不力是导致这个场面的直接因素。」
「他说的那个温泉旅馆,是上个月楼下的店老板们一起去的那个吧?」唐泽压了压眉毛。
不是唐泽喜欢关注周围邻居的八卦,主要是按照唐泽那边收到的消息,朗姆已经开始企图混入米花商业街了,正在试图接触店主们的居委会,想要混入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