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松开抓住他的手,冷淡地表示。
怎么说呢,他是知道的,这次的「委托人」完全是有备而来,光是缴械并不能解除他的威胁,唐泽先一步按住他最多让毛利小五郎的天花板少个窟窿眼。
但是否持枪造成的破坏性毕竟是两回事,这里不仅仅是毛利侦探事务所,也是波罗咖啡厅的楼上。
在这个地方开枪,会不会形成有效的威慑唐泽不知道,但楼下的安室透包是得应激的。
这个人用的方法再不恰当,说到底,也就是个杀人案的侦破工作而已,危险程度有限,可要是惊动了零组,唐泽真怕没几分钟,那边就搞一队完全逆天的配置过来。
惊动那边的话,就不是狙击手不狙击手的问题了,也不是拉个窗帘就能决定生死的了,冲着唐泽这种身份复杂的人开枪,真是不死也得死。
被干脆利落直接收缴了枪械的泽栗勋揉着自己酸胀的手腕,看了看房间里还没来得及动的毛利兰和世良真纯,忌惮地后退了两步。
「啧,不愧是名侦探的事务所,果然不是这么好闯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已经确认过枪是不含水分的真枪,毛利小五郎眉心都快能夹死蚊子了,「要是想要搞什么打击报复,没有专门跑来我这里的必要吧?」
光是看他那个样子都猜得出,他和这三个女人怕是有仇。
但是你们有仇,关侦探什么事,你妹妹也不是侦探给你捅死的啊,来他事务所搞武力威胁算是什么事?
「他就是不想花钱。」唐泽很不客气地锐评。
毛利小五郎名声在外,要真是有什么冤情,你正儿八经上门委托不行吗,非得搞这么一出?
唐泽合理怀疑,这人怕不是打听到了毛利小五郎如今的行情,掐指一算,还是炸弹和黑枪便宜一点,一不做二不休,暴力白嫖来了。
他这么一点评,所有人看向泽栗勋的目光都有些古怪起来。
「————看来我带这个过来是正确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唐泽戳中了痛处,泽栗勋的眉毛抽动几下,压根不回答唐泽的讥讽,甩着自己酸痛的手臂,擡起手,开始解外套的拉链,「幸好,我早就听说你女儿是个空手道高手,你自己也身手不凡————只是没想到,你们事务所随便一个小孩子,都这么厉害————」
他的外套下方,露出来的是有点眼熟的东西,看得毛利小五郎眉毛比他抽的还夸张。
那是被电工胶带缠成一排的雷管,紧紧贴在黑色的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