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接跑来日本,那都是世良玛丽行事果断,直接变卖处理了在伦敦的动产不动产之后的结果。
考虑到接下来她们两个人都不可能有收入来源,这笔钱要用来支撑她们在东京生活和上学的开支,肯定是没有什么挥霍的条件的。
所以哪怕长期住在酒店的开销未必比在东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租房好哪去,她们两个为了保险为了接下来的行动安全,也没得选。
这也构成了世良玛丽昨天情绪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都到了这个年龄了,反过来变成靠着家族后辈的帮助来提高生活质量,真的很有挫败感。
「房子是不容易租。」世良真纯也只能酸酸地说。
「而且咖啡馆真正的房东其实是毛利侦探。」唐泽看她蔫吧下去了,话音一转,「所以我还是得感谢毛利大叔的宽容。房东要是非常抗拒让我借住的话,那我也不可能呆下去的。」
「客气什么呢。」毛利小五郎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摆手。
「品格高洁的侦探才能成为名侦探,脱颖而出,这可不是客气的事情,这说明毛利大叔的成功不是偶然。」
唐泽有心夸人的时候,那是真的能给人吹得下不来地的,两句话就给毛利小五郎哄得毛都柔顺了。
世良真纯又看了看再次挺起胸膛,对于夸赞照单全收的毛利小五郎,一时语塞。
对比起表现相对刻意的毛利兰,唐泽简直是装糊涂的高手,段位不在一个级别。
几句话的功夫,就又把试探的矛头打回去了,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心知自己今天很难有收获,她就打起了退堂鼓,准备回去和母亲再多打听一点唐泽一家的情况,收拾好了再战。
「真是太有意思了,我今天来的太仓促,都没准备好伴手礼。等我下次来,一定要好好听毛利侦探讲讲您遇到的那些案件————」
她客套的话刚讲了半截,门外突然有个激动的声音高声接住了后半句,让她后面的社交辞令卡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了。
「还请务必让我们也听听!」
「侦探的故事,我太感兴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