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毛利兰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不是因为站在讲台前的人昨天刚见过,而是因为她的打扮装束。
「裙子?!」铃木园子努力压低,声音还是有点劈叉了。
「女孩子?!」毛利兰也险些要把眼睛瞪脱框了。
她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齐刷刷看向侧后方,另外一个和她们一起经历过昨天状况的在场者。
却发现唐泽正把教科展开,屏风一样竖在那里,埋在臂弯里睡的昏天黑地,睡眠质量极佳的样子。
「————这家伙,放假刚结束就跑来学校睡觉啊。」铃木园子扶着额头。
「呃,可能是,在赶长休的作业吧————」毛利兰干巴巴地找补着。
不管她们两个在那震惊什么,讲台上的人已经落落大方地露出笑容,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叫世良真纯!以后请多关照!」
她说着,目光自然而然地掠过你掐着我胳膊,你揪着你袖口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最后看向了头也没擡的唐泽的方向,抿嘴一笑。
这家伙,亏她还想看看他的表情,琢磨一下他对昨天晚上发生的对话到底都了解多少呢,结果好嘛,直接闷头大睡一键跳过是吧?
狡猾,真是太狡猾了————
虽然才刚站在帝丹高中,也刚来到东京不久,世良真纯却忍不住产生了一种玄而又玄的预感。
以后,她怕是要在这个身份莫名的表哥身上,吃许许多多的亏了————
收回视线,世良真纯接受班主任的安排,在离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不远的另一排,和唐泽仿佛对称一般,坐在她们另一边的侧后方。
顺便一提,由于高度近视,本堂瑛佑的座位比他们都要更靠前一点,今天也没来。
几乎是班主任刚走,不等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打招呼,班上的其他人就围了上去。
当世良真纯脱下那身风格硬朗的皮衣长裤,换上了帝丹统一校服之后,就没有了昨天遇见时的略显轻浮夸张的叛逆气质,特别有优等生的味道了。
配上她那张英气的脸,几乎所有人的关注都被吸引了过去,迫不及待了解起了她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