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算了!
是,就是我让那个男人坐着轮椅下地狱的!」
不出所料,对死者充满怨恨情绪的昼川利子二话不说就撂了。
毕竟她选择的这个手法,比起脱罪,处决式的杀人意味更浓厚一点。
唐泽并不感到意外,只是默默向旁边挪一步,把柯南露了出来。
行了,工具人完成自己的阶段性使命了,可以不用让侦探在这当中之人了,皮套也要脸的。
将这句近乎自首的话说出口之后,昼川利子的情绪像是随着这一下爆发抒发了出来一样,整个人的态度反倒是平和了许多。
—一考虑到她已经成功完成了自己的复仇,她的情绪得到了释放,似乎也不令人意外。
「那个幽灵的传言,徘徊在楼里的轮椅,莫非是你在练习这个手法导致的吗?」目暮十三和高木涉对视一眼,补充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这个问题不会改变案件发生的性质,但会非常影响上法庭之后,法官对案件的判断。
是否预谋和主观故意是非常重要的标准,如果她为了杀人,已经反复练习了一两周,那她此次来到酒店的目的就是非常明确的,也会抵消她父母因为死者的诈骗案而死去带来的同情分量,量刑会随之加重。
「不,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他这种公子哥,这里可是他自己家的产业,哪可能我想来就来。」昼川利子带着讥嘲,很不客气地反讽,「他的家庭条件优越,没有参与诈骗的迫切必要」,这不也是他找来的律师替他辩护的说法吗?」
没什么比诈骗犯本身根本不是穷人,还有资本找来最贵的讼棍这件事更讽刺的了。
一个不缺钱的人,却要从他们这些普通人手里抠走最后一个钢,被发现以后连一点歉意都欠奉,哪怕知道害死了人,毫无畏怯————
昼川利子就是在这个时候动了杀心的。
「我发挥了想法的部分只有那个油漆罐而已。」昼川利子淡淡看了世良真纯两眼,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因为这个年轻人没有看穿油漆桶的部分而出言嘲笑,毕竟机关的其他部分并不是她完成的,「反复练习的人可不是我。我之前来找他的时候,恰巧看见那个没人的轮椅,从房间里自动行驶出来————」
「哈?难道这是死者自己想出来的手法?」高木涉眼角抽搐起来。
轮椅这个意象毫无疑问是会关联到因为诈骗案而死的昼川利子的母亲,以及吊死在这栋楼里的昼川利子的父亲身上的。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