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呆在这里吗?我有点害怕————」她的声音发着颤,脸上的惊慌失措货真价实。
「不行啊,不是你看见那个人的吗?你得指认啊!」
另外两个人立马就急了,二话不说就拽住了她,将她一同扯出了电梯。
经过这么几分钟的缓和精神,他们两个也意识到这件事哪里不对劲了。
摔在地上的人和他们存在那么直接的纠纷,他身上背着的虽然只是经济犯罪,因为他而受损的受害人们已经有发生了不少悲剧的状况。
诸如被诈骗走了全部身家,自觉无言面对家人选择了结束生命的,还有因为丢了救命钱,没能负担起后续的治疗,已经危在旦夕的————
如果这次的情况不是上住良心发现,结束了生命的话,那么他们这几个最后接触过他的受害者家属,就会是最直接的利益关系人。
换句话说,他们有切实的动机。
而上住会是有良心的人吗?他要是能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半分愧疚,那就不可能成为诈骗案的主犯了。
就这样三个人滑稽得你扯着我扯着你,在两个未成年的带领下走上了天台。
天台的边缘,一件衣服被摊平,铺在了了大约腰高的栏杆上。
一双成色很新的运动鞋整整齐齐地摆在衣服上,一看就是刻意放好在这里的。
「?自杀吗?」看见衣服和鞋子,中年男人松了口气,终于不再攥着昼川的袖子不放了,「竟然是自杀————真没看出来,他还是这种人————」
是自杀就好,是自杀就好。
至于是喝醉了不小心掉下去了,还是喝了点马尿突然人性占领高地了,那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反正这种人死了没什么值得可惜的,至于经济赔偿方面,看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们也是讨不回来什么的。
那还是死了好一点。
中年男人很快哄好了自己,面色都正常了许多:「所以刚刚昼川太太看见的不是什么人影,是这件衣服在飘吧?」
「是这样吗?」昼川抚着自己的脸颊,满脸不确定的样子,「可是,可是——
」
胖妇人和中年人都凝视着她,没说话。
这件事怎么说呢,不管是什么情况,可以肯定的是昼川就是最后一个见到活着的上住的人了。
要是真有什么情况的,那也只会是她————嗯————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