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哭?他?」另一个胖胖的妇人很不能接受的样子,瞪大眼睛。
「是啊。大概这次,等他酒醒了就会和大家道歉认错了吧。他让我们去他的房间聊。」昼川太太用很笃定的口吻说。
「真的吗?!」中年男人声音一下高亢了许多。
「可是,他是那种会道歉的人吗?搞不好只是被我们说烦了,逢场作戏,随便说说想打发我们。」胖妇人面上满是不信,「他这又喝酒了,回头要是事后不承认,他完全可以说自己喝多了,不记得说过这种话————」
「那我们要不要找个录音笔什么的?」昼川太太这样提议道,「这种录音很难成为呈堂证供,但我们不止是代表我们自己,还必须让其他因为他而遭受不幸的被害人们也投听见他的忏悔。」
「好主意,可是,我身上没有什么带录音功能的东西————」胖妇人有些焦急。
「那我们去买个好了?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电器店之类的。我车就在外面。
「昼川太太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三个人商量好之后,向着酒店大门的方向走去,与穿过大堂前往自助餐厅的几人擦肩而过。
竖着耳朵听完了全程的柯南直觉这里头有事,然后目光就转向了唐泽。
虽然如今,当唐泽的身份和心之怪盗产生交集以后,他终于意识到唐泽所谓的能察觉到哪些人站在边缘是什么样的含金量,但对唐泽到底是怎么感知、怎么察觉的,他还没什么头绪。
不过不论是如何做到的,事实就是唐泽在这方面敏锐得不像话,风向标级别的,心里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先观察唐泽总没错。
这一看,柯南心里就暗叫不好。
因为唐泽正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向外走的三个人,嘴角噙着一丝满是兴味的笑意。
这会儿的唐泽,看着就真的很有jker的气质了,属于是哪怕不怀疑他的身份,给柯南撞见都得怀疑是不是jker易容的程度。
那三个人,是要出什么状况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