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的处境怕是会残酷到难以想像的程度。
组织会放任他这个最成功的被治疗者就这么在外头安静长大吗?会因为没有察觉宫野志保在认知诃学上真正的了解程度,让她轻易逃出生天吗?
唐泽只会从痊愈的那一天开始,就被抓进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切片和研究,直到压榨出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或者在发现他真实的能力以后,残酷地控制他,让他成为最好用的工具,去扩大组织的利益。
那样的未来才是肉眼可见的绝望。
一支由组织控制的心之怪盗团,那才真是想要把世界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完全可以做到在所有人都对组织的存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整个世界握在手中————
那是如今的组织正在追求,而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是这么个意思啊。」差不多听明白了的萩原研二摸摸下巴,「你们对他们的评价意外得高呢。我还以为你们中的大部分,会对于他们两个研究认知诃学心生怨怼。」
看看唐泽的状态,考虑到认知诃学的起点可以说就是这一家子人,固然唐泽夫妇是抵御住组织继续蚕食研究的重要屏障,也很难不产生你们不研究压根没有这档子事的想法。
对于他们一家在组织里的高评价,他先前还以为多数都是那套疗法的功效呢,莫名其妙植入了对唐泽先入为主的好感什么的————
「怎么会呢?」灰原哀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
认知屏障之外,对自己正在被人旁观毫无所觉的贝尔摩德正往脸上戴墨镜,毫无留恋地辞别又被一天的课程折磨得精疲力尽的库拉索,大步走出诺亚构建的空间。
灰原哀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先有现象,再有研究。没有他们研究,也会有其他人。组织正式开始开发这个领域的确是因为他们,可其实,早在此之前,他们就接触过了,这边」的东西。」
「嗯?」没听过这个说法的几个人注意力一下子集中了过来。
「x合金这个称呼,可不是唐泽叔起的。他只是侥幸获得了最特殊的那一块。
那可不是,组织得到的第一块x合金。」她扭过头,对上他们的视线,「得先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存在,才会产生需求,进而愿意投资不是吗?」
」
所以,你从那次以后就在联系白马,对他们的死亡做了许多修饰?
」
坐在吧台边,安室透听完了唐泽大概的描述,表情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