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来,摆明要上位或者闹独立就不是什么无礼的要求了,现在到了一个关键的节骨眼,安室透必须要知道唐泽下一步的计划了。
再这么毫无沟通,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搞不好就是今天这情况的重演—一勾心斗角半天,最后发现是自己吓自己。
大水淹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这种事情,在组织里折腾折腾也就行了,正经的同事就不要搞这些东西了。
「所以,你的计划难道就是用自己当饵料,去撬动朗姆的行动吗?」安室透皱起眉,对于唐泽表露出的态度并不赞同。
唐泽的真实身份,不管是哪一重,对于组织都是相当具备诱惑力的。
的确,只要他稍微暴露出一些破绽来,怪盗的部分,或者与唐泽昭有关的部分,乃至于认知诃学的一点现象,都足以引诱出对此垂涎欲滴的朗姆,令其铤而走险,暴露出自己的跟脚。
然而这也用侧面证明了唐泽掌握的那些东西到底有多么重要,只露出一点风声,都能让朗姆放手一搏,可见一斑。
只要还有其他选项,还有余地,安室透都不愿意拿着唐泽的安全去冒险。
不止是为了唐泽自己,更是为了保护真正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危险的知识有分毫落入组织之手的可能性。
「可以这么说吧,但不完全是。」
踩过巷子里雨后没有得到阳光的青睐,依旧微微潮湿的地面,唐泽的声音沉了下来,带上了他只有用jker的身份说话时才会有的韵律。
「重要的不是我,重要的始终是唐泽」这个名号。这次,真正需要承担风险的也不是我。」
十拿九稳,只差最后一两步,面对忧虑的安室透,唐泽终于选择吐露了一些计划的样貌。
「我要让朗姆自己把脑袋,伸进为他准备好的绞索里去。你应该知道的,朗姆虽然距离生命的极限还远得很,但他对于我」的能力,对于恢复健康、摆脱衰弱的渴望,撞经巨大到了根本无法掩盖的工度。」
「所以?」安室透知道他接下来要的是重点了,眯起眼睛。
「所以,我给了他一个不能拒绝的完美方案。还记得我当初交给组织的那枚记忆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