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提到新一,诸如上学放学路上因为他又被卷进什么事情里的时候,毛利小五郎才会是这副酸溜溜的口吻。
难道说————
「一个二个的,都只会站在他的那边说话。」毛利小五郎翻翻眼皮,并不买帐,只是左右看了看,「说起来,唐泽呢?」
一个二个?咦,是有其他人和爸爸说过这个问题吗?
脑海里飞快划过这个念头,毛利兰来不及多想,也看向四周:「还真没发现。他可能是去拿东西了吧,他买的东西很多,说自己找个地方存放起来了。」
一共带了三个小的出来,一个拽着手机就跑,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就连自己女儿,都在这顾左右而言他的。
只感觉被叛逆伤了心的老父亲沉重地叹气。
「一个二个的。先去找柯南吧,小孩子在这种地方跑丢了怎么办?」半是埋怨半是提醒,毛利小五郎这么说道。
「哦,对,他好像跑去扶梯那里了,我们下楼去看看————」
察觉到毛利小五郎恐怕是在暗示柯南在这种地方不能做出太不符合身份的举动,毛利兰赶紧点头,朝着扶梯的方向去,同时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悄悄捏紧了手心。
「这个也是、那个也是」,爸爸两次用的都是同样的词。是不是代表说,第一个「一个二个」和第二个「一个二个」,指的都是同样的人呢?
其中一个肯定是柯南,那另一个,难道就是唐泽?
所以爸爸只是对柯南的行为方式表达了不满,并没有就柯南那捏着领结嘀嘀咕咕,可疑至极的行为做出疑问,是唐泽说了什么吗?
呃,应该说,又是唐泽说了什么吗?
「阿嚏一—」
正无语交涉着的两个人被边上的喷嚏声打断,同时沉默下来,转头看向唐泽。
「没什么,估计是外头的事情搞定了,他们发现我不在,正在找我吧。」揉揉鼻子,唐泽姿态放松地摆手,「误会」已经基本解除,我想大家没必要站在这么尴尬的地方聊了吧。换个地?」
「基安蒂大概还在外头呢。」水无怜奈抱着胳膊,对他的提议没什么感想,「莫非你是打算让我们两个一起出去?那我可是要成为死得最冤的卧底了。」
看见她和「赤井秀一」一起出现,基安蒂要是一五一十汇报过去,怕是琴酒连理由都懒得听,就会要求一枪一个了吧。
「那不至于。」安室透很客观地分析,「你要是能带活口」回去,琴酒只会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