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于案件侦破的足够迅速,这应该也被算进国末照明的个人物品里了,就是不知道送到了这边没有。
「我因为自己的心情不好,都没好好听他说话,这点是我做得不对。这个球可以给他,不过,该赔偿给我的医药费和误工费我可不会手软的。」国末照明指向脑袋,「现在都疼呢。」
只是,听警察这么一说,意识到那家伙是个比自己还悲催的倒霉蛋以后,他心中的情绪反倒平和了不少。
倒霉蛋何苦为难倒霉蛋,已经够倒霉了。
想到这,国末照明的嘴角重新挂起笑意:「哦对了,麻烦你们替我转告和叶一下,我稍微恶作剧了一下,真是不好意思了。
「恶作剧————」毛利兰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病房外。
走廊上,夺命狂奔的远山和叶果然找到了就站在护士站外的服部平次,而对方此刻手里正拿着一个有些旧的御守,指尖在绳结那搓来搓去的,不知道捣鼓什么。
「干什么啦,护身符不能乱打开的!会让愿力跑光的!」远山和叶一把将自己的护身符夺回来,嘴里大喊着。
不过她的动作明显已经迟了,服部平次的手里捏着一张小小的纸片,垂着头打量着它,声音低沉了下去。
「你这么拼命找它的理由,我终于知道了。原来,你把我————」
远山和叶捏紧了御守,还来不及紧张兮兮,就看见转过头的服部平次脸上满是咬牙切齿。
「————把我折腾成这样放在御守里。你幼稚不幼稚啊?」
被他拿在手上的两寸照片,被用记号笔在服部平次的脸上画了鬼脸,还用加粗的字体大大地写上了白痴的字样,完全是乱涂乱画泄愤的样子。
「?!」远山和叶将照片抓回来,「这是————」
「算了,我已经是大人了,我已经过了为这种事生气的年纪了—!」服部平次嘴上这么说着,牙齿还是咬得紧紧的,「你给我等着,你这家伙————」
「原来是,这么个恶作剧啊————」
追上来的毛利兰嘴角抽搐地看着。
现在看起来,国末照明这个大学生,还真的是比高中生们幼稚得多呢————
「那个,柯南君,小兰————」
「嗯?
「」
听见身后高木涉的呼唤,两个人转过头去。
「鉴识科的回复我说,那个棒球他们没有带走,被当时店里一直拿着的年轻人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