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的胶好处理,搓洗一下也就是了,但易容面具被胶沾上,那就算是使用有机溶剂,都得让贝尔摩德本人去操作才好使了,唐泽都不好轻易乱动,谁知道她到底用的什么配方脱的模,这么大面积的特效妆容,弄坏了可不好整。
于是最后,本应该在朱蒂面前多晃悠几圈,乱她道心的安室透找了个口罩,捂着脸活像是被人抽了巴掌一样,狼狈地离开了。
结束了晚餐的高峰期,正站在吧台里整理杯子的安室透一眼就从唐泽要笑不笑的表情上猜出了他的想法,瞪了他两眼。
「还没笑够?突发情况也是我没预料到的。能不露馅地处理好就不错了好吧。」
劫案本身就是突发情况了,再加上朱蒂意料外的警惕和主动,这张刚从贝尔摩德那得到没几天的面具遭遇了极大的摧残,都被拿回去修补返工了。
这种绝对的意外状况都能应付过去,已经是他足够随机应变了,再看唐泽这副看好戏的样子,他就格外的牙痒痒。
「问题不在于我笑不笑。」唐泽努力把嘴抿直,不让自己嘴角翘的太明显,「反正我觉得,琴酒是会笑的。」
安室透这一手引蛇出洞的试探,试探朱蒂是假,引起组织关注是真。
让这张脸在镜头前短暂地出现,能起到故布疑阵的效果,等回头确认了这些都是波本的手笔,琴酒除了翻个白眼骂几句自己闲的没事干的同事,也不能有什么其他反应了。
所以虽然会引动关心赤井秀一动向的人,这么做反而还能进一步消除怀疑,认定赤井秀一死亡的事实,唐泽自然是会选择配合。
不过问题其实就在这,安室透这次活动的相关证据,是必然会被琴酒看见的。
琴酒看见这个样子的赤井秀一会是什么反应,那就不好说了。
安室透拧着眉看着唐泽又开始绷不住的表情,不知道是该擡起手给这熊孩子两下,还是也加入进去一起笑。
怎么说呢,虽然镜头面前出状况了的是自己,但只要一想到当时自己顶着赤井秀一的脸,丢人也不是丢得自己的人,就莫名有一种也不是不行的感觉。
再想想这丢脸是要丢到琴酒那边去————
好吧,他现在承认,是有一点好笑。
琴酒的心情?琴酒的心情自然是相当一言难尽。
「有人看到了赤井秀一?而且是在米花町?」
重复了一遍这个结论,琴酒擡了擡帽子,从帽檐下方向驾驶座的伏特加投去了一言难尽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