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动作一点不轻松。
但他还是用单手慢慢勾住了茶杯的把手,稳当地端起了茶杯,喝起了水。
意识到这也是一种还击,像在回应前面库梅尔的嘲讽一样的贝尔摩德「————」
这算是什么相处方式,相互恶心对方以提升自己的心情是吗?
监控室内,怪盗团旁观的几个人已经再次笑成一团了。
某种程度上,贝尔摩德的判断还真没错,只不过恶心的方式稍微有点不同。
比如说让口味根本不嗜甜的星川辉喝死人的咖啡,让唐泽喝淡的吓人的蒸馏水什么的。
「为了骗过贝尔摩德,唐泽还真是努力。」宫野明美无奈摇头,「这样真的能提升贝尔摩德的信任程度吗?」
「既然唐泽以前针对她的布置都生效了,那肯定是可以的。」诸伏景光指了指贝尔摩德嘴角已经再次扬起的笑容,「大概这样比较有真实感吧。」
这套叙事当中,库梅尔和唐泽昭的关系不可能很亲近,但也不可能太疏远,已经发生的伤害就像早就产生的罪恶,是消除不掉的。
非要说唐泽设定的这个剧本给予了贝尔摩德什么,那可能就是情绪价值。
贝尔摩德在组织里的位置干分特殊,柯南和毛利兰的存在又让她的心越发偏离组织。
这样的她其实始终是孤立无援的,不可能真的倒向正常的世界,但又不可能完完全全做个无心的工具人,忠实执行组织的命令。
叠加上她被药物折磨的精神状态,以及在组织的实验中遭遇的种种磨难,她内心的失序早已外化,已经开始明里暗里违抗组织。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挽救她的过程不可能复刻,库梅尔和组织深深纠葛的身份也不可能让她天真地相信组织走出来的孩子会是什么善良的天使。
于是唐泽另辟蹊径,制造了一套谁看都会感到难以理解的剧本,却成功将库梅尔在贝尔摩德眼中的形象以符合逻辑的方式捏造得与她干分相似。
孤独痛苦了这么久的贝尔摩德,在他的身上看见了被认同的可能性,开始和他有所交流。
更重要的是,她接受了库梅尔的帮助,也给库梅尔提供了许多帮助,他们的利益已经有所绑定。
只要确认这一点,哪怕未来她察觉到了这是谎言,沉没成本已经产生,也已经不可能收回自己所倾注的心血和付出的信任,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庭院中的唐泽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把没滋没味的蒸馏水放回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