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足够多证明你没有打算在今天死去的证据。这样保险公司就无法相关的理由拒保了。」
「可是,你们又是为什么知道我的孙女生病了————」代田恭三匪夷所思地问。
老实说,这么一群也就人腰高的小豆丁,就算他们表示自己是帮助警方解决过案件的所谓侦探团,也没人会把这个称号当回事,最多以为他们可能在某些时候协助过警察,然后因此开始自称侦探之类的,他之前只考虑到了警察更容易采信他们说法的这一层。
现在被这群小朋友真的仿佛侦探那样,一个个点破他暴露出来的问题,才让他意识到,这个侦探还真不是说来玩的。
「很简单啊。你那么珍惜孙女送的东西,还随身携带她的照片,可是你却不知道她的学校的名字。那就说明,她现在很可能根本没在上学了。」柯南耸耸肩,轻松地解释道,「她是不是在住院?」
一般来讲,对爱护孩子的家长而言,孩子如果只是休学,是不会介意告诉别人孩子没在上学的。
孩子没去上学,却只是说自己记不得学校名字了,那孩子出事情的概率会更大一些。
「哎,你说的没错。」都说到这了,代田恭三也不再隐瞒,肩背一下子垮了下来,
她已经住院半年多了。」
「是生了什么很严重的病吗?」吉田步美不忍地问。
对这群牙医都畏惧的小孩子来说,整日呆在医院里是很可怕的事情了。
「心脏病。先天性的,现在情况不乐观,需要一大笔治疗费用。我、我知道,骗保不是什么好行为,但如果用我的一条命,就可以救下我孙女的话————我也只能————我真的没办法,她每周都要做许多化验,她还要携带监测设备。那么细小的胳膊,扎的都是针眼,每次她都会哭闹————保守治疗也已经到极限了,我真的————」
代田恭三以手掩面,不想在这群和自己孙女一般大的小孩面前展露出脆弱和崩溃的那一面。
看著自己的亲人虚弱无力地徘徊在病痛和死亡当中,是非常痛苦的经历,尤其是遭遇病痛的还是小孩的时候。
他在其他问题上没有说谎,他曾经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这让他退休之后,也有能确保自己生活的收入来源,如果不是被生活的重担压垮,他当然是不会选择这么一条道路的。
唐泽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从他手里抽走了那本小小的笔记本,拿起他夹在上头的原子笔,慢慢写起了东西。
「

